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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这么说完就打开了另一道舱门,随着这个房间的灯光逐渐变暗,舱门也即将关上,喻星云赶紧跟上鳞的脚步,一起离开这个房间。
在这条黑白色、没有尽头的长廊中走着,他们到达了第一个路口。他们一抵达,喻星云和鳞的头顶便浮现了一个看起来有些赛博特色的巨型牌子。喻星云透过光度,再加上自己的一些幻想,猜测道这块牌子的边框是蓝色的,中间是红色的字母,上面写着“zone136199”。
“zone这里是分成了不同的区域嗎?”喻星云觉得这艘飞船好像比自己想象还要大上不少,于是有些好奇地问鳞。
“嗯。”鳞没什么语气起伏的回答让喻星云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大惊小怪。
136199看起來像是一个行星的序号,喻星云猜测道:“是根据恒星和行星的分布分成了不同的区域吗?”
鳞“嗯”了一声表示回答。
走进zone136199,喻星云看向周围形色各异的门,根据房间里渗出来的亮度推断,这里的每一道门都散发出不同光暗度的光芒,喻星云有些好奇地问:“这些房间都有人住吗?”
鳞顺着喻星云的目光望去,扫了一眼房间隔壁的编号说:“没有人。”
“有星星?”想起刚刚如同展览馆般的房间,喻星云问。鳞点了点头。
“我以为他们都在刚刚的储存仓呢,没想到这里也有!”
“储存仓是短期需要。”
“那这里是”喻星云猜测道:“类似‘长期、慢性患者’那种星星休养的地方?”
“嗯。”
喻星云不禁为鳞如此广袤无际的能力感到惊讶,“你是能治疗所有的星星吗?”
鳞摇了摇头,“不能。”
“啊——”鳞的话还没说完,喻星云就听到一声极尖的声音,循着声音望去,喻星云看到一个紧闭的房间,门牌上写着dysnoia
而后他听到房间里传来细碎的呻吟和哀叹,还有一句句断断续续的话。
“我依旧在等待”
“已经光年重逢”
那把声音听起来像是妇女的低语,充满了哀怨、渴望与迫切。
喻星云的脚步因此停住了,他指了指这间浮动着《dysnoia》牌子的房间问:“dysnoia?”
“dysnoia”鳞纠正了喻星云的发音,将[d?]换成了[da?],然而dysnoia这个音本来的发音就是前者,喻星云不明白为什么要发成后者的音,他觉得这背后似乎有特殊的原因。
想到星星来到这里的目的,喻星云问:“它也受伤了吗?”
“嗯。”
想到鳞刚刚提到的“长期患者”,喻星云问道:“它抵达这里多久了?”
“航行了几亿光年。”如此漫长的时间,鳞的语气却是轻描淡写,仿佛是不值一提的日子。想起鳞刚刚和自己说在银河里容易从期待变为煎熬,喻星云突然在想着是不是鳞经历过的事情。
“航行于永恒里,你也觉得煎熬吗?”喻星云很想这样问他,但他觉得这似乎不是作为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应该问的问题。
“这么久了,它还是没有恢复好吗?”喻星云看着这道和其他事物一样都是黑白色的门,心里却明显感到一阵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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