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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歌看着他背上这些纵横交错的伤痕,鼻头酸涩,眼眶发热,滚烫的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蹲下身子,双手抱住自己膝盖,肩膀颤栗得厉害。
南宫曜将衬衫重新穿好,看着蹲在地上哭成泪人儿的女人,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躬下腰,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没事的,一点小伤,死不了。”
粟歌知道,这并不是小伤。
她抬起被泪水模糊的眼眸,神情悲怆地看着他,“还说是小伤?你是不是在床上都躲了好几天才能下地走路?”
南宫曜看着眼前的女人,有时候,他真希望她不要那么聪明。
当时他力保粟家人的性命,确实遭到了很大的非议。
甚至有大臣提出,若是他力保粟家,那么他就下台的意见。
整个王室因为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但最终还是在他的力保下,粟家人保住了性命。
但他也要受到祖规立下的家法。
后背被鞭了将近五十鞭。
这么长时间才来看望粟歌,确实是因为自己躺在床上走不了路。
南宫曜将粟歌抱进怀里,大掌拍了拍她的后背。
“歌儿,等解决这次危机,我再想办法送你出国。”
粟歌将脸靠在男人宽阔结实的肩膀上,她心里难受得好似要窒息。
指尖紧紧攥住男人的衬衫,声音沙哑的道,“不要送我出国,让我在这里接受惩罚吧!那样的话,我会心安好受一些。”
粟歌知道,他马上要成为别的女人的男人,她不能再迷恋他的怀抱,她克制住自己的情感,从他怀抱里退了出来。
“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南宫曜看着眼前清瘦又苍白的女人,心里同样不好受。
现在粟家是王室里不能提的敏感话题,他若是帮她再说什么,只会将她推入风尖浪口。
“你自己好好保重。”南宫曜深深地看了粟歌一眼,他迈开长腿,朝外走去。
这一次,粟歌没有再拉住他。
看着他渐渐消失在夜色里的高大身影,粟歌身子无力地蹲了下来,她双手环住自己膝盖,将脸埋了进去。
这辈子,她和南宫曜,都不可能再在一起了。
缘份,到此也就彻底结束了!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将难受的情绪缓和过来。
重新来到洗衣池边,开始做事。
直到第二天中午,她将所有衣服洗完。
洗完衣服,又要去做别的活,连饭点都没有赶上,一直忙到深处,才将手头的活做完。
拖着疲惫酸软的身子,她来到厨房。
厨房里没有任何剩菜剩饭,粟歌饿得胃疼得不行。
她四处翻了翻,在柜子里看到了两个冷硬的馒头。
她拿起一个咬了口。
太硬了,而且,好像馊掉了。
可实在太饿了,粟歌只能强迫自己吃下去。
就在这时,厨房的门被人推开。
管事过来了。
他手里端着一碗香喷喷的饭菜,粟歌扫了眼,有鸡肉,鲜肉,还有小青菜。
这对于饿得不行的她来说,无疑是具有强大的诱惑力的。
她不自觉的吞咽了下喉咙。
管事看着粟歌的神情,他笑容有些猥琐的开口,“想吃吗?”
粟歌看到管事的表情,那副样子,让她觉得恶心。
“不想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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