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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人经过门口,问,“苏小姐,你这是?”
苏落绵心虚,“我现在要搬出去,宁小姐说不喜欢这个房间里有我的味道,要我把窗户都打开,不许关。”
佣人半信半疑,“哦,那少夫人呢?”
苏落绵,“我不知道啊,对了,你不是还要去买菜,你去吧,我收拾完东西就走。”
佣人点点头……
苏落绵看着佣人远去,脸上露出阴险,关上房门。
浴室里,宁沐呼吸渐渐放缓,等到腹部不适在缓和,喉咙的灼烧褪去,她从地上起来,虚悬的脚下不知踩到什么东西。
脚下打滑,人猛地扑向前,肚子重重地撞击在大理石台面尖锐的角上,又因惯性猛地向后倒,摔倒在坚硬的地板砖上。
宁沐痛得脸色惨白,身下皮肉的疼痛异常尖锐,令她感到整个人都要被撕成两半,接着,一股猩红液体以最快速度染红她的裙摆。
宁沐瞳孔一缩,承受着骨头碎裂般的痛,扯开裙摆,看到下腹涌出的鲜血。
瞬间意识到什么。
她拖着剧烈疼痛的身体,爬到门口,“救命!救命!”
宁沐染血的双手一下下砸着门,外面只有呼啸的风声,还有东西倒塌的声音,将她求救声完全吞没。
她陷入绝望,无助,“斯忱,救命……我们的孩子……”
眼前骤然一黑,她抵在门上的头重重滑落在地,陷入昏厥。
……
与此同时,宁溪在椎名别墅里总觉得心慌,她盯着外面雨势减小的天,拍了拍坐在沙发另一端的宁柏均,“姐今天有和你联系吗?”
宁柏均懒懒的打着哈欠,把长腿搭在她大腿上,“没有。”
宁溪没动,把桌子上手机拿起来,“我给姐夫打个电话,我感觉心里慌。”
宁柏均似笑非笑,“你心慌的是你姐?”
“……”
宁溪移开视线,不安地给顾斯忱打去电话。
打了好几次,那边才接通。
“姐夫,我姐姐在你身边吗?”
顾斯忱正站在酒店大堂的中央,他对面的墙壁上,挂着巨大的结婚照。
听到宁溪口中的话,眉头微蹙,“怎么了?”
宁溪,“姐夫,姐姐早上哥家离开时我看她情绪不太好,她说去找你,她现在在你身边吗?”
顾斯忱望了眼婚纱照上笑容灿烂的女人,抽走椅子上的外套,脚下生风,朝酒店外走,说,“除了情绪不好,她事后说了什么?”
宁溪回忆,“姐姐没说什么。”
“姐夫,姐姐精神不太好,她如果不高兴,身边一定要有人在。”
“嗯,我知道。”
顾斯忱挂断电话,推开酒店大门。
正巧祁邺恒,他拦住他,“忱哥这么着急,是接嫂子去?”
“有点早吧,惊喜留在晚上才有氛围。”
顾斯忱脚步没停,“宁沐不见了。”
“又不见?是新德资本又开始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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