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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祈永低着头应了一声声音低沉而委屈:“嗯……”
“夫子虽非为师,但亦是你学业的引路人你应当心存敬意,而非当众顶撞。”秋庭桉继续说道。
季祈永点了点头声音更低了些:“嗯……”
沉默片刻后季祈永终于开口:“可是真的很委屈……”
秋庭桉轻笑了一声,伸手拉了拉季祈永的领口。
“委屈便说委屈,私下辱了回去,师父帮你”
这话倒让季祈永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
他一贯都习惯委屈自己,却从未想过告诉秋庭桉,他在外受的委屈。
总觉得师父是顾大局之人,不会帮自己,谁知,竟也有这般少年意气的时候。
可小太子呀,你忘了,你师父到现在也不过二十有八。
本该也是少年,意气风发之时……
却担着这太师重任……
我们之间,唯有血海深仇
“师父,永儿愿与师父,此生不离。”
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季祈永猛地扎进秋庭桉怀里。
倒是秋庭桉,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抹温柔与复杂。
顿了一会儿,才轻笑道:
“好……永不离……”
手掌轻抚过季祈永头顶青丝,轻声细语:
“若没有生在帝王家,只盼你无灾无难,安稳一生……”
季祈永抱着秋庭桉,蹭了蹭,“我要和师父一样,师父如何,我便如何……”
……
这厢小崽子和师父告白,那厢时序政和皇帝两人,闹得冰冷。
——
“你凭什么打我!”
时序政身后挨了数十下,他挣扎不了,只能被按在腿上。
一头白发,没了发簪的束缚,胡乱散落在肩头。
“就事论事,你不该挨揍?”
季昌宁一扇子落下,时序政鼓起脸,咬住不叫。
“你同我犟什么?”
“打不疼你?”
季昌宁挥着扇子,一下接着一下,每一下都不轻不重地敲在时序政身后。
“还敢不敢了?”
训小孩子的话,忍得让时序政脸颊绯红,心中五味杂陈。
修犟种,季昌宁也是被少年时的时序政练出了手了。
扇骨合实,夹着内力,一下下去,犹如廷仗。
时序政的手,下意识捂住身后,下一秒便被冰冷的扇骨抵住。
季昌宁眼神冷冽,手中扇子,毫不留情的敲下来。
“手不想要了,伸回去!”
时序政倔但怂……
默默收回自己那只手,捧在怀里,生怕再挨一下。
“我疼,你……陛下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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