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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觉得旭哥儿醒来后似乎有什么地方变了,但又说不太上来,担心他一个人回去不好,她让小安子驾了马车,陪着去。
刚入溪水村,就听到村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块儿小声说着什么。
姜秀兰下去打听。
除了送姜妙回来那一次,这是她出去后第二次回村,因着她日子过得不错,村人对她的态度还算客气。
“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太多年没回来,姜秀兰已经认不出村里人,便没打招呼,直接问。
“是秀兰姑妈吧?”年轻小辈们见她穿着便猜出了身份,指了指姜家老宅方向,“妙娘不是病了一年多吗?昨儿个晚上没了,棺木刚运来,村人想去看,姜大伯拦着不让,说妙娘那病会传染人,靠近不得。”
姜秀兰呆愣在当场,好久都没能回过神来。
马车抵达姜家老宅外时,姜秀兰果然见到院门上挂了白,村人们大概是被那句“会传染”吓到了,全都在村道上站着,只敢伸长脖子看,却没人敢上前一探究竟。
下车后,姜旭推开村人,沿着玉米地旁的小道疾步往前跑。
“旭哥儿!”姜秀兰跟在身后喊,“你伤口还没痊愈,跑慢些。”
院门外,姜明山在那儿守着,不准村人靠近半步。
并没有所谓的“传染病”,而是因为屋里还有个小的,一旦让村人听到哭声,整件事情就会变味儿。
看到姜旭粗喘着气朝这边来,姜明山瞪直了眼,“你谁啊?”
姜旭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一把将人推开,踹开门便冲了进去。
当得见安静躺在棺木里的人,姜旭傻眼了。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否则他为什么会变年轻,妙娘为什么会
这跟他记忆中的,一点儿都不一样!
灵堂设在堂屋,里头没旁人,只老曹氏、姚氏、陈氏、姜云衢和姜柔几个。
听到踹门声,几人齐齐抬头,就见进来个脸生的年轻男子,五官英挺硬朗,俊气阳刚。
姚氏失魂落魄,万念俱灰,没工夫去纠结来人的身份。
陈氏却满眼警惕,“不都说了会传染不让进吗?你是谁,怎么能乱闯呢?”
姜旭攥紧拳头,目光一瞬不瞬看着棺木里的人,“妙娘怎么死的?”
陈氏被他身上骇人的气势吓到,“病、病死的”
姜旭死死瞪着她,“到现在还不肯说实话,是想等着我押你上公堂?”
陈氏直接惊跳起来,“不是你谁啊?我们家的事儿,轮得着你插手吗?”
“人在做天在看,莺娘子要真问心无愧,你急什么眼?”姜秀兰跟进来,一脸沉怒。
去年她送妙娘回来,妙娘就曾提过一嘴,说这事儿可能跟陈氏有关。
但因为不清楚其中细节,查起来太困难,是以姜秀兰到现在都还没找到证据。
“你!”陈氏认出了来人是姜秀兰,看对方穿着便不敢轻易顶撞,只得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抬袖抹泪,“大姐好生没道理,无凭无据你说出这么句话来,还想污蔑我做了什么不成?”
姜秀兰冷声道:“早晚有一日,我会拿出证据的!”
陈氏听得暗暗心惊,还想再说什么,就被一旁的姜云衢给拦了,“娘,您少说两句,死者为大,让妙娘好生安息吧。”
陈氏只得闭了嘴。
姜柔跪在棺木旁,一直没吭声,实在是被吓到了,前几日她还在二娘跟前哭诉来着,说姜妙怎么不去死,未婚先孕害得她都没脸嫁人,哪曾想,这才没过两日,姜妙就真的死了。
绞着手指,姜柔没敢去看棺木里的人,身子瑟瑟抖。
老曹氏认出了离家多年的女儿秀兰,自然也猜出灵堂外站着的年轻人便是她的外孙。
这下,一大家子人算是齐活儿了。
“盖棺吧。”老曹氏幽幽叹了口气,对于这个成天黏着陈氏而忘了亲娘的孙女,她谈不上多喜欢,但绝对不忍看她年纪轻轻丧了命。
“孩子在哪?”姜旭突然出声。
陈氏眼皮一跳,一颗心都快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
“我再问一遍,孩子在哪?”最后半句,姜旭几乎是咆哮着吼出来的,额头上青筋毕现,一双眼又冷又煞,让人不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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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乔泊启动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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