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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过去九次献祭,九次逆天改运,从天道法则的缝隙中强行攫取、却错付给了萧玄的磅礴气运。
那份本该属于真正恩人的“功德”,因萧玄的窃取而扭曲,因我的无知而错位,化作了连接我和他、纠缠不清的孽缘。
如今,萧玄身死道消,这股无主的气运与功德,如同被囚禁百年的洪流,终于找到了它真正的归宿。
“以我之名,归还因果。”
我轻声低语,更像是一种宣告。
霎时间,我体内金光大盛,却不再是那种燃烧生命的决绝与惨烈,而是一种温润、平和、充满了勃勃生机的光芒。
一道璀璨耀眼的金线从我掌心涌出,温柔地注入云舒的体内。
这金光,正是那九次献祭累积的、足以逆转国运的庞大力量。
黑色的腐骨咒力在金光的照耀下,如同冰雪遇阳,发出凄厉的滋滋声,迅速消融、退散。
云舒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他原本因剧痛而毫无血色的嘴唇,恢复了一丝红润。
他周身萦绕的不祥黑气被驱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淡淡的、圣洁的金色光晕。
药王谷谷主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喃喃自语:
“这……这不是献祭之术……这是功德回向!是以九次救国之德,洗一身沉疴之咒啊!”
随着最后一丝黑气从云舒体内被彻底净化,我感到身上某种无形的枷锁,“喀”地一声,应声碎裂。
那是我生来便背负的,“献祭”的命格。
因果已了,恩情已偿,这沉重的命格也终于从我身上剥离。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一直压在灵魂深处的巨石被瞬间搬开。
我花白的鬓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乌黑,脸上因寿元耗损而出现的细纹也渐渐淡去,衰败的容颜重焕光彩,那长久以来折磨着我的咳血与虚弱,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不再是苗疆的圣女,我只是阿幼。
云舒缓缓睁开眼睛,那是一双清澈、明亮,再无半分阴霾的眼眸。
他看着我,眼中没有大难不死的狂喜,只有一种跨越了生死的宁静与温柔。
他抬起手,轻轻握住了我尚悬在他头顶的手腕。
他的掌心,温暖而有力。
“辛苦你了,阿幼。”
他微笑着说,声音里带着初愈的沙哑,却无比动人。
我摇了摇头,眼眶微热,却笑了出来。
萧玄的死讯和宁贵妃的疯癫,连同那场仓促而滑稽的叛乱,很快便传遍了天下。
曾经的大燕王朝分崩离析,陷入了长达数十年的诸侯割据、战火纷飞的乱世。
那些曾经觊觎我、妄图夺取“一国气运”的藩王们,最终谁也没能得到天下,反而在无休止的征伐中,耗尽了彼此的国力,徒留一片焦土。
这天下,终究是谁的天下,已经与我无关。
我和云舒离开了药王谷,回到了苗疆。
但我们没有去圣山,而是寻了一处山清水秀的僻静山谷,建了一座小小的竹屋。
谷主送了我们漫山遍野的珍奇药草,云舒便在这里开辟了一方药田,悬壶济世,为附近的苗人治病。
而我,脱下了圣女繁复的衣袍,换上了最简单的苗家裙裳。
我不再需要主持任何祭典,也不再背负任何人的命运。
闲暇时,我会和云舒一起打理药田,或者坐在廊下,看他为求医的孩童递上一颗蜜饯。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
有时他会抬头看我,我们会相视一笑,无需言语,便懂得了彼此所有的心意。
那份始于万蛊窟的生死之恩,那段错付了近百年的漫长偿还,最终尘埃落定,化作了此刻最安稳的相守。
我曾以为,“献祭”是我的宿命。
直到遇见他,我才明白,偿还从来不是我命定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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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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