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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说里,明明……明明这会儿还只是相敬如宾的同桌而已啊。
是纪枣原在夸张说谎?
那谢夏谚为什么全程没有反驳?
还有他的眼神……
季圆音有些慌了。
她望着纪枣原肿的老高的脚踝,好半晌都没能说出话,“圆音?圆音?”
呼唤着她名字的声音在耳畔越来越清晰,直至唤回她的思绪。
季圆音回过神,对上了纪枣原困惑的目光:“你怎么了?是困了吗?”
“……哦,没事。想到了今天下午考试的一道题。”
女生勉强露出一个微笑,“我没事的。”
说真的,受伤的人明明是纪枣原才对。
金鸡独立,离开表妹的搀扶后,一只手马上就再次揪住了谢夏谚的袖子。
整个人晃晃悠悠地站在地毯上,一副行动不便马上就要摔跤的狼狈模样。
但她竟然还有空去关心别人困不困——也真是心很大的乐天派了。
乐天派纪枣原好容易才换好了鞋子,她松开了抓着谢夏谚的手,扶着鞋柜的边边,跟他挥手告别:“好了,我没事了。你快回家吧,这么晚了,再不回去,你家里人搞不好也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谢夏谚的视线在她红肿的脚踝上巡视了三圈:“能站稳么?”
“能能能。你就放宽了心,这么点小伤,明天早上就好了,不足挂齿。”
“那行。”
男生淡淡点头,目光转向一旁,沉思两秒后,问出口的话让在场另外两个人都预料未及。
甚至有些震惊。
他问季圆音:“你方便的话,能不能跟我下楼聊聊?”
……
寂静了长达半分钟的时间。
季圆音竟然有几分受宠若惊:“哦,好,好的。我方便的。”
而纪枣原警觉地抬起了头。
睁着一双乌黑溜圆的眼睛,微蹙着眉,一眨也不眨地盯着谢夏谚。
男生神情未变,临走前,从旁边拎了只小板凳,放在门后面,摁着纪枣原坐下,语气波澜不惊的:“我找你表妹有话要聊,很快,你坐这等一等。”
纪枣原很想问你跟季圆音还能有什么话可以聊的,你们俩又完全不熟。
但当着季圆音的面,这种话说出口实在不礼貌,所以她硬生生地忍住了。
她就这么坐在小板凳上,靠着墙面,目视着他们往门外走,下楼梯,宛如一个行动不便送儿孙出嫁的老年残废。
而谢夏谚下楼梯下到一半,不知道想到什么,又突然折了回来,塞了只游戏机给她。
“干嘛?”
“我算了算,可能还是得要一定时间,你无聊的话就打会儿游戏。”
“……搞这么郑重吗?”
“嗯。”
对方点点头,很贴心地帮她摁了开机。
虽然嗓音是一如既往的平淡,眼神里却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暖意,“等会儿我喊你,你再开门。不然不管谁敲门,都别开。”
……
纪枣原本来还镇定自若的,这下忽然被他说的有点方了:“你们到底是要去谈什么啊?会谈出很严重的结果吗?”
“可能哦。”
“不是,具体是什么方向的啊?我实在想不到你和季圆音有什么能说的,你好歹给我个底成吗?”
“我也没底。”
他淡淡弯唇,“至于方向,如果真有,那就是斩妖除魔,保护世界和平吧。”
“然后呢?”
“然后?然后……好人就安全了”
说完,他就关上了门。
……
???
谢夏谚究竟在说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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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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