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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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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长廊，白得刺眼。

医生递着报告单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顾先生，您这个海绵体永久性纤维化……是不可逆的。”

顾知州一把夺过报告单，上面密密麻麻的医学术语，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将他最后的尊严凌迟。

“砰！哗啦——！”

他转身，一拳砸碎了走廊的消防柜。

玻璃碎片四溅，映出他一张扭曲到可怖的脸。

雨水混着他手上的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像一场迟来的、无用的忏悔。

几天后，我的新公寓楼下，上演了一出荒唐的闹剧。

巨大的投影仪，将我和顾知州的结婚视频投放在整栋楼的墙面上。

视频里，年轻的我笑靥如花，依偎在同样年轻俊朗的他身边。

保安匆匆赶来制止：“先生！先生！请您立刻停止这种行为，已经有住户投诉了！”

顾知州一把推开保安，指着墙上那个笑得灿烂的女孩，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那是我老婆！！”

楼上我的公寓里。

师兄正熟练地帮我把留了十年的黑发染成张扬的粉色。

我们俩并肩坐在地毯上，看着平板电脑里的楼下监控，笑出了眼泪。

“他疯了。”我说。

“不，”师兄帮我拨开脸颊边的碎发，笑得温柔，“是他终于知道，自己弄丢了什么。”

我以为我的不回应会让顾知州彻底死心，但没想到他的无耻继续刷低我对他的认知。

第二天，八卦头条炸了。

?知名青年设计师蒋星瑶婚内出轨，为上位不惜联合情人，陷害亲夫！》

下面配着几张我和师兄在工作室里亲密交谈的偷拍图。

师兄什么也没说，只是在电脑前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那家爆料媒体的服务器后台，一份被彻底删除的转账记录，被他干干净净地恢复了出来。

顾知州的名字，和一串七位数的金额，赫然在列。

看守所的会面室，我们隔着一层厚厚的防爆玻璃。

“你联合外人害我！”顾知州双目赤红，手掌拍得玻璃砰砰作响，“蒋星瑶，你真狠！”

我平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只是将一份文件隔着玻璃，展示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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