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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最后的终结（第1页）

在陆霄凛带队去解决病毒危机时，苏念卿也走入了林晓雅的审讯室。

审讯室的铁桌被林晓雅的指节敲得咚咚作响，她盯着苏念卿白大褂口袋里的针剂盒，瞳孔里翻涌着墨色的怨毒。

当苏念卿抽出第一支针管时，金属针尖在灯光下划过冷光，林晓雅突然暴起，手铐铁链狠狠砸在桌面：“苏念卿！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不就是那群孩子的名单还有我们据点的名单吗？可我凭什么告诉你！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会沦落至此？”

“沈曼宁，你会不会沦落至此我不知道，”苏念卿的声音平静得像潭水，针尖却精准刺入林晓雅肘弯的静脉，“但我觉得你一定怕回忆，怕想起你妹妹沈诗曼咽气前，是怎么求你的。”

淡蓝色药剂推入血管的瞬间，林晓雅的身体剧烈震颤。

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恍惚回到十二岁那年的雨夜，老鬼攥着她的手给妹妹注射金属粉末，妹妹哭着喊“姐姐救我”，而她自己正被按住锁骨处的梅花印记被烫出一个血色疤痕。

“不……那不是我！”她猛地甩头，额角的血痂崩裂，“是老鬼逼我的！”

第二支针管已抵住她另一侧手腕。

苏念卿的指尖擦过她锁骨处的旧疤，那里的皮肤虽然被林晓雅用东西遮掩了，但还是能看出它原本的狰狞：“你替老鬼给那些孩子注射时，有没有想过当你妹妹左小臂的铜锌合金线圈，那些日夜她是怎么度过的？”

针剂推入的刹那，林晓雅眼前浮现出废弃实验室的解剖台，妹妹的尸体被泡在福尔马林里，手腕处的梅花印记却变得异常清晰。

“住口！”她像被踩中痛处的野兽，猛地撞向苏念卿，却被后者侧身避开。

第三支针管在此时刺入她颈侧的风池穴，透明液体带着灵泉的微凉渗入肌理。

林晓雅的视线突然开始变得清晰，她好像看到了妹妹站在那棵老槐树下对着她笑，突然面目一下变得恐怖起来，双眼血红，缠绕着铜锌合金线圈的左小臂在不断地喷涌出鲜血，鲜血在身下蜿蜒，像一朵绽放的樱花，“姐姐，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救我，还要给我喝烂树根汁，姐姐，我很痛好痛？”

林晓雅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碎片在此刻轰然拼接：老鬼每次让她给孩子注射后，都会收集孩子们的物件；兵工厂地窖里那个标着“废料”的铁桶，都是和妹妹一样没有撑过测试的孩童尸体；而她自己锁骨处的那个被烫掉的梅花疤，这些年总在阴雨天隐隐作痛，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般。

苏念卿将一支安神剂推入林晓雅静脉，看着她瞳孔里翻涌的不明情愫渐渐淡去，只剩下空洞的茫然。

“呵呵，是啊，我该给我妹妹赎罪的，请求她的原谅。”她颤抖着手从内衣领口处取出防水油纸包，展开后是用蝇头小楷书写的名单，共个孩子姓名，对应着s-o至s-的编号。

李寡妇家孩子“二愣子”的名字赫然在列，旁边标注着“已激活”，而s-的位置写着“预备体：苏临川”。

“苏临川？”苏念卿的声音因愤怒而颤。

“呵呵，放心吧！苏临川没有注射，从你们踏上东省之前，就已经被盯上了。”林晓雅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只是你保护得太好，没有成功，后面标注着已激活的是已注射的，预备体是还没有注射的，是需要完成的。”

林晓雅又递过来一份名单，“我知道你们肯定也需要这个，这是目前我所知道的人员名单。”

林晓雅顿了一下，哀求道，“我能求你一件事吗？苏念卿。”

呵，不说她们之间隔着上辈子迈不过去的仇恨，就说这辈子她们也不曾和平相处过，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苏念卿是一刻也不想跟这个女人处于同一个空间，“不管什么要求，我都不会帮你，沈曼宁！”

苏念卿拿着两份资料，快走出审讯室，当审讯室门关的那一刻，她紧紧抱着那两份资料，泪水终于无声滑落。

小雨，妈妈终于知道真相了，也终于被坏人抓到了，算是给了你一个交代！

泪水还未擦干时，看到了回来的陆霄凛，夜色很深，但苏念卿还是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血腥气，“你受伤了？走！”

苏念卿直接拉着陆霄凛就往前走，“念念，我没什么事？”陆霄凛反握住苏念卿的手，“你怎么了？”

“你老实治好伤，”苏念卿拉着陆霄凛去了一间空房间，直接就开始脱他身上的衣服，陆霄凛一把按住她，“念念，我自己来！”耳尖止不住地红。

苏念卿只注意看他肩甲处的伤，没有留意，男人越红的耳尖，还有粗重的喘息。

“念念，我自己来吧！”陆霄凛此时如坐针毡，她和他越紧密接触，他越想要她，他害怕自己龌龊的心思被她知晓。

苏念卿看出他的拘谨，只得将手上的药瓶递给他，“那好，我看着你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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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霄凛在苏念卿的注视下以极快的度擦完药，“念念，我”

苏念卿还是第一次看到陆霄凛如此吞吞吐吐，起了逗弄的心思，温柔地叫了一声“霄凛你要说什么？”

这是苏念卿第一次这么叫自己，陆霄凛整个人都像只熟透的虾子，都无法言语，“等这次任务结束，我再跟你说，可好？”然后逃也似地离开。

省军区专案组和部队全权接管了此事，并迅成立了专案组，一场针对“夜枭”组织的抓捕行动悄然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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