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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咖啡馆门口的风铃，铃铃地响着。

舒凝看着顾封砚，喉中有些干涩：“顾总，有偷听别人话的习惯吗？”

顾封砚垂眸，静静凝着她：“乔特助，也有背后吐槽甲方的习惯，我做了什么，让你这么不想见到我？”

舒凝沉默了片刻：“职场骚扰，算吗？”

“骚然？”顾封砚低笑了一声，指骨抵住嘴唇，忽而重重咳嗽起来。

舒凝一愣，才发现他的脸色似乎比昨天苍白了些，她下意识想要关心，可又攥紧手忍了回来。

既然已经决定放手，那么就不要再多余关心了。

她淡淡道：“顾总不舒服，还是回去吧。”

顾封砚止住咳嗽，抬起眼皮看她：“现在是上班时间，我来抓擅离职守的员工。”

舒凝皱眉道：“我是黎总的特助。”

不是你们公司的人。

顾封砚点点头：“嗯，有泄露公司机密的风险，所以在展览之前，你不要和他见面了。”

这时候泄露机密了？昨天蓝宝石就不泄露了？

舒凝几乎被气笑了，刚想说话，看着他的眼睛，话又顿住了。

反正是要回公司的，何必逞一时口舌之快？

她起身要走，这时，黎睢却忽然抓住她的手腕。

舒凝疑惑看向他，就见他唇角勾起一抹淡薄的弧度：“向上级汇报工作而已，她终究是我公司的人。”

顾封砚冷冷看向他：“但现在，她是我公司的人。”

“是吗？”黎睢挑眉，“你对她了解多少？又怎么确定她会和你回去？”

顾封砚抿紧唇，目光落在舒凝脸上。

黎睢道：“你不是不想见他吗？可以，我换个人去跟他们公司对接。”

舒凝一愣，她转头看着黎睢戏谑的眼神，低声道：“你发什么疯？”

黎睢不语，只是玩味般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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