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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第2页）

刀刃划开皮肉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赫连战即使在昏迷中也痛得浑身痉挛，汗水浸透了被褥。

姜清月一边落泪一边为他清理伤口，敷上特制的药膏。

“你不能死……”

她哽咽着在他耳边低语：“你答应过要带我去看北狄最美的雪山……你还说要教我骑马射箭……你不能食言……”

整整七日，姜清月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当她终于累得趴在床边睡着时，一只粗糙的大手轻轻抚上她的发丝。

“我听见了……”赫连战声音嘶哑，“你说的每一句话……”

姜清月抬起头，看到他虽然虚弱，但眼神已经清明。巫医检查后惊喜地宣布。

“毒已经解了！王上会好起来的！”

这一刻，姜清月终于崩溃大哭。

“别哭了……”赫连战轻吻她的发顶，“我这不是好好的？”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姜清月捶打他的胸膛，又怕弄疼他，力道轻得像羽毛，“如果你死了，我……”

赫连战握住她的手，眼中闪烁着期待：“你会怎样？”

姜清月望着他深邃的眼眸，突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我会随你而去。”她轻声说，泪水滑落，“因为我爱你，赫连战。”

赫连战眼中迸发出惊人的光彩，他强撑着坐起身，不顾伤口的疼痛，将姜清月紧紧搂入怀中。

“再说一遍。”

“我爱你。”姜清月仰头吻上他的唇，“从今往后，生死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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