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黑乎乎的贫民区,肮脏的下水道,河流的支系,还有那些城市的隐秘角落,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移动着。
该死的老鼠!米拉格连诺城内的灭鼠大队在市民们和佣兵头子们的抱怨之下出动了,几队人手先后在对加班的抱怨和对薪水的讨价还价中离开。
然后再也没有人见到过他们,而黑暗中的骚动还在继续。
利奥波德公爵准备和他的小伙伴们欢饮达旦时,一种奇怪的钟声正在响起。
“咚~咚~咚~”
钟声打乱了乐队和歌姬的节奏,美妙的音乐变得刺耳,利奥波德公爵气得将桌上的银制餐具往地上一扔,起身一脚踹开酒馆大门,破口大骂:“查理曼的dick在上啊,这些南佬是不是有病?都午夜了,我敲你妈的钟?!”
“yesyes~”
“yesyesyesyesyes”
“yesyesyesyesyesyesyesyesyesyesyesyes~”
“dododododododo~”
“diediediediediediedie~”
公爵还待再说,一支比碗还大的老鼠从他的面前窜过,气急败坏的公爵抬起一脚直接将这头老鼠踩得粉碎,鲜血和内脏的汁液贱得他的裤管和靴底到处都是:“danit!”
“好耶!”正在围观着公爵表演的诸位军功贵族子弟们纷纷鼓掌叫好。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令所有人的叫好声瞬间消失。
从下水道口,从河流之内、从各种暗道中、从贫民窟的阴暗角落再到地洞和墙壁裂缝里。
无数的老鼠群倾巢而出,它们组成了灰色的、棕色的、黑色的洪流,一开始还只有头,然后是十几头,紧接着是上百头,最后,鼠群聚集起来,将街道和建筑淹没。
利奥波德公爵顿时打了一个寒颤,他的酒醒了,尽管是个享乐主义者,但是他在威森领和努尔军队中服役的肌肉记忆还在,公爵反身跑进酒吧之内,一脚踹上大门然后立即将房门用桌子堵住:“兄弟们!情况不妙,抄家伙!准备战斗!”
“哦哦哦哦哦!”屋内的一大群军功贵族子弟们谁没上过战场?一个个又是恐惧又是兴奋地嗷嗷叫,立即开始穿戴装备,准备战斗,来自阿拉比的西帕希重骑兵们也立即意识到情况不妙,火枪装弹,盔甲准备,弯刀出鞘。
屋内的店老板、侍者和乐队、歌姬们尖叫着试图逃命,但很快他们发现到处都是鼠潮。
米拉格连诺苏醒了,人们在恐慌和尖叫中四处逃命,一开始还有人尝试对付老鼠,他们使用棍子、铲子、草叉和长枪,甚至用脚踩,用拳头砸。
或许这样能够杀死一两头老鼠,但更多的老鼠会顺着裤管、棍子冲到人们的身上,尖尖的大门牙一口咬下去,刺穿皮肤,饱尝血肉。
老鼠咬掉手指,咬掉眼睛,吃掉耳朵,然后这些人淹没在鼠潮之中,不用两分钟,就只剩下一具白骨。
这样的场面南方人哪里见过?承平日久的提利尔人早已经吓得双足发抖,手足无措,他们争先恐后地将房门关紧,将窗户关上,躲在柜子或者桌子底下,瑟瑟发抖,朝着他们信仰的战争女神米尔米迪亚、公正女神凡伦娜或是提利尔的本地神祈祷。
“咚咚咚~”房门正在大力摇晃,利奥波德公爵等人终于穿戴完毕,当穆斯塔法尝试着打开大门的时候,伴随着房门弹开,数百头硕鼠冲了进来!
“放!”公爵立即下令,军功贵族子弟们手里拿着临时使用酒精和抹布现场制成的燃烧瓶,朝着门外砸去,一个瞬间,数百头老鼠被火焰吞噬!在烈焰的净化中烧成灰烬!
“为了查理曼,为了帝国!”公爵身上穿着刚刚做好的米拉格连诺全身板甲,举着手中的精钢长剑,第一个冲出了酒吧大门,他一挥剑,就将十几头老鼠砍成两段。
“杀!杀老鼠!”这群军功贵族子弟们和阿拉比的雇佣军们一个个都是接受过专业军事训练者,他们冲出酒吧,朝着鼠潮就是一顿乱杀,这些老鼠们欺负欺负平民还行,对付这些职业军人自然没有任何机会,没过十几分钟,附近的鼠潮就被清理得差不多了,剩下的老鼠们也不敢靠近。
“该死!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哪来的这么多老鼠?”利奥波德公爵一剑将一头老鼠刺穿,抬头一看,愣住了。
整座城市正在燃烧,更多的鼠人军队出现了。
首先出现的是成群成群的奴隶鼠,这些饿得发狂的最低级鼠人往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