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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刑司的牢房里,烛火摇曳。
苏雪衣跪在地上,熟练地将几味草药研磨成粉。慧贵人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不时咳嗽几声。
“这安神散真的有效?”慧贵人怀疑地看着那些粉末。
“贵人不妨试试。”苏雪衣将药粉包好,“这是奴婢祖传的方子,专治失眠心悸。”
慧贵人接过药包,鼻子轻嗅:“倒是有股清香。”
“每晚睡前用温水冲服,三日见效。”苏雪衣低声说道,“不过此药性温和,需要连服七日才能根除病症。”
慧贵人点点头,刚要开口,门外传来脚步声。
“谁在里面?”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
苏雪衣心中一紧,认出了这个声音——容音公主。
慧贵人脸色瞬间变得恭敬:“公主殿下,臣妾正在审问这个刺客的事情。”
容音公主推门而入,扫了一眼屋内的情况,目光落在苏雪衣手中的药包上:“慧姐姐这是在做什么?让一个犯人给你调药?”
“这个……”慧贵人有些尴尬,“她说懂些医术,臣妾最近睡眠不好……”
“哦?”容音公主走到苏雪衣面前,“苏雪衣,你还真是本事大呢。昨晚被人追杀,今日就能给贵人治病了?”
苏雪衣垂着头,没有回话。
“怎么不说话了?”容音公主冷笑,“平时在本宫面前不是挺能说的吗?”
“公主息怒。”苏雪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奴婢不敢。”
“不敢?”容音公主蹲下身,强行抬起苏雪衣的下巴,“那你敢私下讨好慧姐姐,是什么意思?想攀高枝?”
苏雪衣的脸还肿着,在容音公主的注视下显得更加狼狈:“奴婢只是想帮贵人缓解病痛……”
“帮?”容音公主站起身,“苏雪衣,你真当本宫是三岁孩子?你一个小小奴婢,懂什么医术?不过是想借机巴结罢了。”
慧贵人在一旁有些坐立不安:“公主,她确实……”
“慧姐姐,你也太单纯了。”容音公主打断她的话,“这种人最善于装可怜,博取同情。昨晚的刺客说不定都是她自导自演的。”
苏雪衣猛地抬起头:“公主明鉴,奴婢绝不敢……”
“闭嘴!”容音公主厉声道,“本宫还没问你话!”
就在这时,门外又响起脚步声。魏南初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参见公主。”魏南初行礼道。
“魏世子怎么来了?”容音公主脸色缓和了些。
“听说苏姑娘被关在这里,特来看看情况。”魏南初走进屋内,目光在苏雪衣身上停留了片刻。
苏雪衣见状,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哽咽:“世子……”
“怎么了?”魏南初皱眉。
“奴婢没事。”苏雪衣咬着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只是……只是公主说奴婢装可怜,奴婢心中委屈……”
容音公主脸色一沉:“苏雪衣,你……”
“公主。”魏南初开口打断,“昨晚的刺客已经招供了。”
“招供了什么?”慧贵人急问。
魏南初看了苏雪衣一眼:“有人花重金买苏姑娘的命。看来她确实得罪了什么人。”
容音公主眯起眼睛:“是谁?”
“还在查。”魏南初回答,“不过可以确定,苏姑娘确实有生命危险。”
苏雪衣低声道:“多谢世子为奴婢洗清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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