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锦衣卫的效率极高,尤其是在这种彰显权力的事情上。
命令一下,缇骑四出,如狼似虎的锦衣卫校尉们,扑向了京畿地区那些早已被暗中标记的私营玻璃作坊。
城南,丁家作坊。
这是一个典型的家庭式小作坊,临街的两间铺面,后面连着个小院,院里搭着个简陋的泥炉。
主人丁国良,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皮肤黝黑,手掌粗糙,曾在外地一家官营琉璃厂做过几年工,后来因老母病重回到京城,靠着积攒的手艺和微薄的本钱,开了这间小铺子。
他主要烧制一些简单的药瓶、灯罩和廉价饰物,妻子王氏帮忙打理铺面,夫妻二人起早贪黑,勉强维持生计。
这一日,丁国良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炉火,小心控制着温度,准备出一炉新的灯罩。
妻子王氏则在前面招呼着零星客人。突然,街面上一阵鸡飞狗跳,几名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校尉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掌柜的呢?出来!”为首的小旗官厉声喝道。
王氏吓得脸色发白,连忙从柜台后走出来,颤声道:“几位军爷……有……有何贵干?”
小旗官斜睨了她一眼,又扫视着店内陈列的那些粗糙的玻璃制品,冷笑道:“哼!果然是在私制玻璃!好大的胆子!丁国良何在?”
这时,丁国良听到动静,也从后院赶了过来,见到这番阵仗,心里也是一沉,赔着笑道:“小人就是丁国良,军爷……”
“拿下!”
小旗官根本不听他解释,一挥手,身后如狼似虎的校尉便一拥而上,将丁国良反剪双手,捆了个结实。
“军爷!军爷!这是为何啊?小人安分守己,依法纳税,从未作奸犯科啊!”丁国良挣扎着喊道。
“为何?”小旗官嗤笑一声:“私自制作玻璃,冲击官营,就是重罪!带走!铺子查封,一应物品,全部抄没!”
王氏扑上来,抱住丈夫的腿,哭喊道:“军爷!不能啊!我们就靠这个糊口啊!我们没犯法啊!”
一名校尉不耐烦地一脚将她踹开:“滚开!妨碍公务,连你一起抓!”
丁国良看着被推倒在地、痛哭流涕的妻子,看着被翻得一片狼藉的铺面,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置办起来的那个小泥炉被砸毁,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解。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自己凭手艺吃饭,怎么就成了重罪?
丁国良被投入了阴森寒冷的诏狱。接下来的日子,对他而言是暗无天日的折磨。
审讯的校尉根本不问情由,只反复逼问他如何偷学技艺,还有哪些同伙,背后有无指使。
鞭挞、棍棒、寒冷、饥饿……种种酷刑与折磨,让他几度昏厥。
他始终只有一句话:“小人是自己琢磨的,只为养家糊口,不知犯了何罪……”
与此同时,丁妻王氏开始了艰难的救夫之路。
她变卖了家中所有稍微值钱的东西,甚至包括自己的嫁妆首饰,四处打点,求告衙门。她先是去了顺天府衙,递上状纸,陈述冤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偏执深情年下犬系攻×清冷美艳影帝受江辰,还记得这枚袖扣吗?这是三年前,你留在我身边唯一的东西。林逸步步紧逼,将一枚精致的袖扣抵在江辰心口,语气温柔却透着令人胆寒的偏执。三年前,他是年少轻狂的京城太子爷,对初露锋芒的演员江辰一见倾心,却用尽了错误的方式,将他囚于金丝笼,最终只换来他决绝的逃离和满身伤痕。三年後,江辰凭借精湛演技,问鼎影帝宝座,而林逸带着悔恨和更加深沉的爱意归来,步步为营,将他困在身边。林逸,你以为这样就能弥补你犯下的错吗?江辰拍开他的手,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然而,当真相揭开,当年那场意外竟是精心策划的阴谋,而江辰,不过是他人手中的一枚棋子现在,游戏才刚刚开始。江辰魅惑一笑,指尖划过林逸紧绷的下颚,准备好了吗?...
他缓缓抬起手颤抖的朝对方的面前探去,离面具越近,他的心就跳得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紧。而对面的颜以溪根本就没有预料到贺宴辞会直接上手。...
总裁双洁1v1追妻火葬场绝不回头我暗恋林川三年,嫁给他三年,为了他,我甘愿敛去一身光芒,只做他的林太太。可当我得知他和另一个女人有了孩子。我知道,这段婚姻,走到头了。离婚后,我焕发新生,事业风生水起,真爱也悄然降临。他却突然堵在了我的新家门口。霓霓,我错了,我想跟你复婚。他的好兄弟却从我身后走出,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