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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灯并没有理会对方的唠叨,他手指搭在腰带上,平静地转身离开,只剩下白发的小鬼在那神神叨叨。
灵魂消散?怎么可能,被有栖川音那样极致地怨恨着的家伙,根本连死都死不成。
毕竟音的愿望,可是让对方接受无间折磨,那个小气的家伙……
现世中的有栖川音不自觉地,连续打了三个喷嚏,他有些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一片空地。
这里他大概有印象,是萩原研二殉职的地方,当时他曾叹息了下,可惜不管是游乐园还是这里,都没有余下两个警校组的灵魂。
为此他还特别惋惜来着,甚至后来回答伊达航的问题,都有些心虚。
“说下具体的情况吧?”有栖川音轻声问道:“悟,冷静点,杰是我们的同期,他可是很强的。”
从暴怒的五条悟手里解救出小可怜,有栖川音仔细的询问辅助监督事情的经过。
夏油杰在一个小时之前,进入米花町的一座大厦,随后这座大厦连同他一起消失。
“在进去后就消失了?这里的资料呢?给我看下。”有栖川音伸手要资料。
辅助监督将资料递给有栖川音,从上面的内容来看,对方的确是做了不少调查,不过当有栖川音看到其中一条的时候,他目光一凝。
“这里的住户曾经说,大厦里闹鬼,有一名卷发的幽灵提示快点离开?”有栖川音看向辅助监督,向对方确认。
得到对方的确认,有栖川音继续低头翻看其他住户的调查单,有趣的是,发现幽灵的几家都住在二十层。
有栖川音看到这里,已经大概心中有数,他看向五条悟:“看到了?”
五条悟此时已经恢复冷静,他摘下眼镜,露出那双恍若天空包容万物的双眸:“啊……看得很清楚呢!杰这个笨蛋。不过,双生咒胎,还真很少见呢。”
将资料递给辅助监督,有栖川音和五条悟并肩,向消失的大厦走去。
就在进入的刹那,有栖川音握住了五条悟的手掌,白皙的手指轻易的侵入无下限保护,两人的手掌紧紧交握。
咒胎?萩和阵平
在进入大厦的刹那,两人都受到一丝空间的扭曲,有栖川音看着眼前低低的“哇哦”一声。
仿佛是瞬间穿越一般,音的眼前出现突然间嘈杂的人群,其中最显眼的便是一名戴着墨镜的卷发男子。
此时他正打着手提电话,语气中有着自己未曾发现的恐惧。
“喂?你这个家伙,还不赶紧拆除炸弹。”此时的青年人并不如四年后那一般收放自如,他被眼镜所遮盖住的双眸,此时挂满了痛苦。
真的太可恶了。用对方最痛苦的记忆来折磨灵魂。
“萩,你赶紧下来。”
有栖川音看到随着这一句话,男子的灵魂上的裂口,又多了两分。
即使自己消散为代价,也想让对方安然无事吗?有栖川音低下头,掩盖住自己双眸中的复杂。
可惜,就在松田阵平说完的刹那,一声巨大的轰鸣响彻,大厦的二十层发生了剧烈的爆炸,所有的玻璃瞬间破碎。
松田阵平的手机自掌心滑落,他呆愣地看着冒着浓烟的大厦,被身旁的同僚推搡才反应过来,随即口中发出一声哀鸣。
有栖川音看着瘫软跪在地上的松田阵平沉思,最终他还是选择走上前,无视慌乱的人群,蹲在松田阵平的面前:
“松田?”
可是对方却毫无动静,只有灵魂一阵阵传来,如同排山倒海般的悲戚。
有栖川音不自觉的伸手扶过对方的头发,他轻声的安慰道:
“没事啦,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可是面对音的话,对方却毫无反应。
有栖川音看着仍旧嘈杂的周围,默默地叹息一声,不再说话站在松田阵平身旁等待。
果然很快的,一具具担架医护人员抬了下来,松田阵平像是被打开了开关,疯狂地向担架冲去。
然而他的动作很快引起了其他人的反应,他们牢牢的将松田阵平抱住,不让他靠近那些裹尸袋。
“萩!萩原研二!你这个混蛋!”松田阵平在挣扎期间,眼镜早已不翼而飞,此时他瞳孔充血,仿佛失去伴侣的孤狼无助地嚎叫着。
当绝望到达顶点之时,整个世界也随之破碎。
有栖川音冷静地看着,世界像是被剥开壳的鸡蛋一样,满满一片片的崩塌。
当一切都变成虚无,整个世界只剩下松田阵平和他,音仔细的打量着周围,就在他想移动的时候忽然熟悉的变幻再次出现。
有栖川音停住脚步,仔细地感受着这变幻中,那一丝细微的违和。
又是和刚刚一模一样的情景,喧闹的人群、激动打着电话的松田阵平、突然的爆炸。
“真是恶心。”有栖川音难得的恼怒,漂亮的双眸,此时变成鲜红的一片。
他缓缓抬起右手,漂亮的指尖,慢慢的绷直:“术式反转:晓侵素怨。”
随着话音落地,整个时间和空间瞬间凝固,紧接着便是密密麻麻的噼啪声,一束白色的光芒缓慢地切割开时间与空间。
再次睁开眼,有栖川音看向不远处,笑着开心的五条悟伸手挥动一下:“悟。”
又向有些狼狈的夏油杰点了点头:“杰。”
夏油杰有些尴尬的回应,竟然在两个同期面前丢了脸面,对于青春期的dk来说,这可是大事。
“你好慢啊,明明只需要打碎空间就可以,为什么会这么长时间?”五条悟似真似假的埋怨,眼睛扫过有栖川音的身上,似乎在寻找受伤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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