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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昵称?”
我做出思索状,偏头说道:“小さなパン。”
“啊?”
像想起什么好玩的事,我笑了出来:“列夫是小さなパン。”
12
所谓好笑的事情,是同居之后,灰羽列夫突然开始学习俄语。
自从小时候发现自己无法同时兼得日语和俄语两门语言后,列夫就不得不舍弃了母亲的母语,却在22岁这年重新捡了起来。
这件事他瞒了我两个月,直到某天早上我在餐桌上看到一本《俄语速成必看》。
“这是什么?”我问打着哈欠走来的列夫。
“俄语书啊。”
“我当然知道这是俄语书。”我板起脸,“我是在问你为什么突然开始看这个。”
列夫挠了挠头发,说:“因为我想和娜美姐有更多话题啊……”
他瞥了我一眼,又飞快地将视线收回,用一种很委屈的语气极小声的嘟囔:“你每天打电话,叽里呱啦的说,明明很熟悉又听不懂。那种感觉,哇啊,就好像觉得自己一定能击出这个球最后就落空了,很难受啊。”
我被他丰富的语气词绕晕了,提高声音道了句「随你便」,转过身钻进厨房,继续摆弄我的烤箱。
上个周末我和列夫一起去商店街购物,获得一次抽奖机会,没想到列夫摇中了二等奖,我们两个狼狈地将这台烤箱搬回来。
挨到周末,我起了个大早,翻出快要过期的面粉。眼前隔着烤箱门逐渐膨胀的面包散发出香味,列夫坐在餐桌旁絮絮叨叨地用不标准的口音念词汇,听得我头疼。
我一次次不耐其烦的纠正他的发音,最终忍无可忍:“其实列夫你没必要一定要学会俄语的。”
“欸……”
列夫拉长声音,抱怨似的看向我,“我可是很努力的在学习啊!”
他极力想要向我证明这一点,我耸肩,拈了一颗樱桃叼在嘴里。他看到了我,眼睛一亮,戳了戳我的肩膀。我还没来得及咀嚼,列夫凑近我,从我的牙齿间夺走了那颗可怜的樱桃。
我的脸顿时红透了,结结巴巴地呵斥他:“你这是干什么!”
不料列夫冲我挑了挑眉毛,手指一用力,扯掉了樱桃杆,一边嚼樱桃一边说:“我苦练口语,前两天可学会了用舌头给樱桃杆打结呢!”
我嘟囔着「幼稚」,扭过脸不理他。列夫从身后搂住我的腰,在我耳边,轻轻地,呢喃道:“我听说会用舌头给樱桃杆打结的人,都很会接吻呢。娜美姐你要不要试一试?”
一瞬间,一句「fuck」卡在我的唇边,差点脱口而出。
灰羽列夫依旧一脸茫然,不解我为什么突然将他推开,我的脸色像被玩坏的万花筒,颇为精彩。
灰羽列夫都是从哪里学来这些不正经的东西的!
我忍不住腹诽。回头一定要叫andy好好盯着他,不要学点不正经的东西回来折磨我,完全像个变态!
可是……折磨我吗?
我侧过头,悄悄地用余光观察他。
列夫正飞快地往嘴里塞樱桃,一个接一个,好像一旦停下来我就会扭头和他抢似的。他好像察觉了我的视线,正顺着望过来,我连忙扭过头,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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