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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鬼吧?”江晓莺望见那白色的身影当即吓了一个哆嗦。
“好像是大哥的战马,”柳梦生定睛看去,门前伫立的正是那一匹名作駮的战马。
“它怎么在这里?”江晓莺舒了一口气,诧异地问道。
“我也不清楚,”柳梦生心中暗暗猜测,难道这駮马是在守护大哥?
“那,那我们过去,它,它不会咬咱们吧?”江晓莺怯生生地问道。
“你为何会觉得它会咬人?”柳梦生说着便轻步迈入小院之中。
“哎,你慢点!”江晓莺见状慌忙跟来,“你看看,它那牙,寻常马匹哪里会长这么尖锐的牙齿?”
“大哥的战马你又不是没见过,怎么还突然害怕起来了?”柳梦生不禁奇怪。
“我…我…”江晓莺支支吾吾地说道,“有麟将军在,谁会去看一匹马长什么样子啊?”
“你呀,”柳梦生煞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说话间,两人已是走到了駮马面前,夜色下纯白的马身比阴魂还要明亮,黑色的鬃毛泛着亮泽,吐息间阵阵白气从鼻中喷出,一对乌黑的眼睛放出犀利的目光,头上长角更是宛如一柄利剑直指前方。威武的战马四蹄稳稳地扎在地上,显得霸气异常,大有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又似是在暗中等待时机的猎手。
即便是接触了数次的柳梦生见到此时的駮马也不由一阵心虚,毕竟这战马之凶猛甚至胜于一头恶虎。
“喂,你咋不走了?”此时江晓莺在后面戳了一下柳梦生,小声问道。
“唔,哦,”柳梦生回神,才现自己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你不会也怕了吧?”江晓莺眯起眼睛来。
“哪有?再说,这马我也是骑过的,”柳梦生心道当初就是这駮马将大哥和我背回来的,也就算是我骑过了吧。
“哼!吹牛!那你走过去啊,”江晓莺鄙视地瞥了他一眼。
“走就走,”柳梦生说着就壮着胆向前去了。不过一转眼看见那駮马正盯着自己,柳梦生还是觉得有些紧张的。
马兄,你也是认识我的,我是你主人的结拜兄弟,你可别咬我啊,柳梦生一边心中暗暗对那駮马说着,一边缓缓向它靠近,江晓莺则是选择宁愿绕绕远也要同战马保持一定距离。
不过,直至柳梦生走到战马身侧,那駮马也仅仅是打量了他一番后就继续盯向院门的方向了。柳梦生见战马这番姿态颇有一种戍卫站岗的架势,心中不由笃定它就是在守卫杨叶舟。
柳梦生心中一喜,遂快步走到房门前,轻轻扣了两下,江晓莺见状也连忙跑了过来。
然而房内却没有丝毫声响,柳梦生不由回头看了看那岿然不动的駮马,这马应该不会是偶然跑到这里站岗的吧?
“二姐?”于是柳梦生推开房门,小心翼翼地探了进去,“二姐,你在吗?”
“是三弟吗?”黑暗中祝衔枝手中紧握赤荆,一副准备出鞭的架势对着门口。
“二姐,”柳梦生见状一喜。
“祝姐姐,”江晓莺听罢也从柳梦生身后跳了出来。
“江妹子也回来啦,是那些阴魂被击退了吗?”祝衔枝心切地问道。
此话一出,柳梦生不由同江晓莺面面相觑,其实不用两人开口解释,那缭绕不散的凄厉哭声足以说明了一切。
“外面生了什么?”祝衔枝眉心一凝,担忧地问道。
“对不起…祝姐姐…”江晓莺面露愧色,遂同柳梦生一起简短地叙述了阴魂袭来的经过。
“是这样啊,亏得你们还能回来,”祝衔枝听罢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回来又能如何?等天上那些鬼魂下来……”江晓莺说到这里眼泪都掉了出来。
祝衔枝走到窗前,将窗户一下子打了开,此举无疑是惊到了江晓莺。
“祝姐姐,这是做什么?快关上,不然会被鬼魂现的,”江晓莺慌忙说道。
“既然事已至此,不如坦然面对,”祝衔枝望着窗外淡然一笑,随即眼中一亮,指着天空说道,“江妹子,你看天上还有流星呢。”
“阴天怎么会有流星?”江晓莺不由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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