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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木沉默了,他竟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教室里的那位老师不知道外面的这些讨论,他正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罗伊·安德森。
“走吧。”流浪者观察了一会,见到里面的阿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适应,也算是放下心来。
时间也不早了,他在教令院还有一场讲座要去呢。
子木颔首,俩人一同离开学校。
流浪者进教令院后,直奔大礼堂去,他本以为子木就要准备回去了,却没想到对方跟着他进来。
“?”对方不是出来送阿白上学吗?
“进讲座要身份凭证。”流浪者好心提醒他。
学生证或者讲师证,再或者教令院工作证,他倒要看看子木有哪一样——他还装模作样地从口袋里掏东西……
等等!
流浪者看着子木展示给自己的临时凭证,目光呆滞。
“哪儿来的?”他下意识看向子木那张带着狡黠的脸。
“感谢伟大的小吉祥草王。”
“!!!”
“你不是说人类史对你来说就像是一张完全摊开的纸一样,没什么好钻研的吗?”他反问,“这可是因论派举办的讲座。”
“我只是好奇,现代历史学家对人类历史发展的认知到底达到了什么阶段而已。”子木一派自然地解释道。
流浪者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了,本能地就觉得这里面有猫腻,故而十分怀疑地上下打量他。
他怎么这么不信对方的话呢?
“时间快到了,先进去再说嘛。”子木指着墙上挂着的时钟。
教令院从创立之初就格外提倡时间观念,在这里随处都能见到时钟。
板正的挂钟、发光的能源小钟、还有外形设计的奇形怪状颇具艺术氛围的装饰钟,数不胜数。
时间的确有些紧张,流浪者没再跟子木继续掰扯,两人前后登记,踏进这极为宽阔的大礼堂。
“这是现在教令院规模最大的礼堂之一。”流浪者见子木仰头打量着头顶颇具须弥特色的装饰穹顶,说了这么一句。
“教令院的穹顶壁画怎么过了几百年还是这个题材——他们还没有看腻吗!”子木小声吐槽。
“……”他就多余解释!
礼堂里的座位已经占满七八成,流浪者领着子木在前面的空座位落座。
“阿帽,你坐这么前面,真是好学生。”子木在旁边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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