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入夏后,万魂谷的生息田迎来了第一次丰收。阿青捎来的消息里,夹着片忆魂树的叶子,叶面上用汁液画着幅画:万魂谷的黑土上,半味谷的稻麦与本地的灵草缠在一起,谷中怨灵化作的白雾正绕着禾苗打转,雾里竟带着淡淡的麦香——那是当年林七教她用“以味安魂”之术时,焚过的凡世麦秸味。
“这些白雾不再伤人了。”林七摩挲着叶片,指尖划过画中怨灵的轮廓,竟感到一丝暖意。他想起当年在万魂谷,怨灵触到活物便会噬其生息,如今却成了禾苗的“护雾”,不由看向身旁的阿青,“你在生息田里埋的‘安魂饼’,果然起了作用。”
阿青正往渗香锅里撒万魂谷的灵草粉,闻言笑了:“饼里掺了半味谷的承味种粉末,怨灵闻着,就像闻到了生前熟悉的烟火气。有个老怨灵托风告诉我,他生前是凡世的饼师,就爱闻灶上的麦香,当年成了怨灵,恨的不是人,是再也闻不到那味了。”
姜瑶光的星盘上,万魂谷与半味谷的味脉光纹已变得粗壮,像两条纠缠的藤。她指着光纹交汇处的光斑:“你看,万魂谷的灵草顺着味脉往半味谷长了,而半味谷的和味草,也在万魂谷扎了根。”光斑里,万魂谷的怨灵白雾正帮半味谷的农人驱赶啄谷的鸟雀,半味谷的蜂蝶则往万魂谷的灵草上落,“连草木精怪都懂,味脉通了,日子才能活。”
阿木在共生田旁开辟了块“连味圃”,专门种阿青送来的万魂谷灵草。灵草的叶片是深紫色的,脉络却泛着半味谷的金芒,掐断时流出的汁液,一半带着万魂谷的微苦,一半带着和味草的清冽。他试着用这汁液和面,蒸出的馒头竟能安神——老铁匠吃了,多年的失眠竟好了大半;雪璃闻着,心音铃的杂音也淡了许多。
“这馒头该叫‘忘忧馍’。”阿木给孩子们分馒头,看着他们嚼得香甜,突然想起万魂谷那些被困在过往的怨灵,“或许他们不是不想走,是没尝过现在的暖。”他托阿青捎去一篮忘忧馍,馍里裹着共生田的谷粒,“让怨灵也尝尝,现在的日子,比当年好多了。”
文曲星的《三界味经》又添了“安魂味谱”。谱中记着阿青的法子:用凡世的麦粉裹魔界的灵菇碎,掺妖界的蜜果泥,拌天宫的清露,做成饼埋在怨灵聚集处,饼香能勾起其生前的善念。他在谱后补了句:“最烈的怨,也敌不过一口人间烟火;最冷的魂,也暖不过一丝熟悉味长。”
雪璃带着心音铃去了趟万魂谷。回来时,铃身缠满了万魂谷的灵草,铃音里多了种新的调子——是怨灵白雾与禾苗私语的声,像风吹过枯骨时的轻响,却没了从前的凄厉,多了几分释然。“有个年轻的怨灵,生前是魔界的战士,”雪璃摇响铃铛,灵草与铃音共振出柔和的颤,“他说听到铃里有家乡的麦哨声,想托我带句话给魔界的母亲,说他不恨了。”
老铁匠的渗香锅,如今一半煮着半味谷的食材,一半炖着万魂谷的灵草。汤沸时,香气顺着味脉往万魂谷飘,谷里的怨灵白雾闻到,便会化作淡淡的光粒,落在生息田的泥土里,成了最好的肥料。“这汤叫‘两谷汤’,”老铁匠给阿青盛汤,汤面上漂着片忆魂树的叶子,“半味谷的暖,万魂谷的苦,熬在一起,苦就不涩了,暖也不飘了。”
七月初七这天,万魂谷与半味谷同时举办了“连味祭”。半味谷的祭台上,摆着阿青从万魂谷捎来的“安魂饼”;万魂谷的祭田里,焚着半味谷寄去的“忘忧馍”。林七站在半味谷的祭台旁,看着星盘里阿青在万魂谷的身影——她正教怨灵白雾如何给灵草浇水,白雾拂过草叶的动作,轻柔得像母亲抚摸孩子的头。
“师父,您说过‘逝者已矣,生者如斯’。”阿青的声音顺着味脉传来,带着灵草的清苦与麦香的暖,“可我觉得,逝者若能安,生者才更能安心。”林七望着万魂谷的方向,突然明白,所谓的“镇魂”,从来不是镇压,是让逝者也能尝到现世的甜;所谓的“传承”,也不只是技艺,是让两地的味道,在彼此的记忆里活成永恒。
祭典结束时,阿木现连味圃的灵草开花了,花瓣一半是万魂谷的紫,一半是半味谷的金,花心结着颗小小的种子,种子里映着两个谷的模样:万魂谷的黑土上长出了稻麦,半味谷的田埂旁立着灵草,两地的人隔着味脉招手,手里都捧着热气腾腾的吃食。
“这颗叫‘双生种’。”阿木把种子埋进土里,埋得又深又稳,“埋在这里,让万魂谷的苦,能尝尝半味谷的甜;让半味谷的暖,能记着万魂谷的难。”
风穿过两个谷,带着安魂饼的香、忘忧馍的暖、灵草的清、和味草的冽,漫向更远的地方。在那里,有人对着万魂谷的方向祭酒,有人往半味谷的土里撒种,有人看着星盘上纠缠的光纹,突然懂得:所谓的三界,从不是割裂的四块地,而是一口熬着百味的锅;所谓的过往与现在,也不是断开的两截路,而是一根缠着彼此的味脉。
而那口永远煮着汤的渗香锅,此刻正咕嘟咕嘟地熬着双生种的嫩芽,锅里的味,一半是万魂谷的故事,一半是半味谷的日子,熬着熬着,就成了谁也分不开的、属于三界的绵长岁月。
喜欢凡人道碑请大家收藏:dududu凡人道碑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绵阳市一所普通高中内,德育处里一个少年正愁眉苦脸的站着。我叫方小宇,今年16岁,身高1米67,一名在读的高二学生,此时的我在心里面骂了坐着的德育处主任八百遍,不就是在厕所抽了支烟嘛,还要喊我妈带我回家反省一天,我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要说我这辈子最爱和最怕的分别是谁,那一定是妈妈和火的妈妈。不一会,一个女人推了开门进来,我转身去看,女人身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西服和及膝裙,丰腴修长的身材,胸部丰满硕大,纤腰肥臀,西裙下是两条套着肉色丝袜的大长腿,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高鼻薄唇,柳眉粉黛,头向后盘起,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气质与颜值并存,一看就知道是位大美女。...
顾轻歌双手微紧,知道他会有发现的一天,却没想到那么快。她面不改色的回答不去哪儿,你误会了,是我看东西发了霉,便全烧了。...
...
余贤将椅子甩出去,瞬间将抢夺张寿椅子的异态虫击倒在地。接着他跳过两张桌子,拎起一张椅子就将勒住诺拉的异态虫爆头,他扛起落地的诺拉就往外冲,幸存的学生们纷纷跟上。一路横冲直撞。...
唇向我表露心意,你后悔了吗?他也笑了不会,如果后悔,我现在就不会出现在你面前。那之后,我被他的真挚打动,答应给他一个追求我的机会,既是给他,也是给我一个追求爱情机会。我讲完,沈言已是眼眶红红,他的手攥紧又松开,最终他还是不甘的开口那那个小女孩,真是你生的?可你先前明明承诺过不会为除了我之外的男人生孩子的!你怎能说话不算话!我用看顽童的眼神看他,知道不能和他讲理,只能用他的话回复他沈言,你自己说过的,人总要走出来的,承诺也是,我们早就不是上辈子相互扶持的关系了,何况一直是你在索取。这辈子我们将那对手镯交换给对方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互相过好自己的生活,不去打扰对方不才是对的吗?况且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