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明的天宫,蟠桃园的桃花开得如云似霞,粉白的花瓣落在云径上,像铺了层软绒。园西侧的荒地上,林七正挥着锄头翻土,云壤里掺着凡世的黑泥,是他特意从万魂谷药田取的——五人奏请天帝,要在这里辟块“共生圃”,种凡世的药草,接仙域的灵根。
“胡闹!”守园的土地神跳出来,手里的拐杖往地上一顿,“蟠桃园的灵脉岂能让凡草玷污?仙根沾了凡土,会失了灵性的!”他指着园里的蟠桃树,“你看这仙桃,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凡草能比吗?”
阿青蹲在地上,把凡世的艾草插进云壤,草叶上还沾着万魂谷的晨露。“去年凡世闹瘟疫,”他用承薪勺往草根浇了点凡水,“就是这艾草混着仙域的暖阳草,救了半城人。土地神可知,救命的药,不分仙凡?”艾草刚扎根,叶尖竟冒出点金光,是蟠桃园的灵脉在回应。
姜瑶光展开星盘,星力在圃中画出五行阵:东方种凡世的苍术,西方栽仙域的月心草,南方培魔域的血藤,北方育凡世的当归,中央放着阿木带来的灵兽粪——那是白泽用凡世的五谷喂大的,肥力里带着凡仙两界的气。“五行相生,仙凡相济,”她调整着星位,“就像人心,少了哪样都不活。”
午后,瑶池的仙娥来送仙露,见圃里的凡草长得蔫头耷脑,忍不住笑道:“还是浇点仙露吧,凡水哪能养仙根?”她提着玉壶要浇,雪璃却拦住了:“凡草喝仙露会醉,就像凡人喝仙酿会晕,得慢慢来。”她摘下片冰魄铃的铃叶,浸在凡水里,再浇到草根上,蔫叶竟慢慢舒展开来。
七日后,共生圃出了奇事。凡世的当归藤缠着仙域的月心草往上爬,当归的根须扎进月心草的土里,竟结出了带星纹的当归;魔域的血藤绕着凡世的苍术,苍术的叶片上竟泛出淡淡的血色,药效比寻常苍术强了三倍。守园的仙童偷偷采了片血藤叶,现叶上的纹路里,竟映着凡世药农采药的身影。
消息传到王母耳中,她带着众仙姬来查看。见凡草与仙苗缠在一起,王母皱起眉:“乱了纲常!仙就是仙,凡就是凡,岂能如此混杂?”她摘下颗蟠桃,“这仙果能增寿元,凡草能吗?”
林七从圃里拔出棵新长的药草——根是凡世的甘草,茎是仙域的云香,叶上还挂着魔域的露珠。“王母尝尝这根,”他递过去,“用凡世的陶锅煮,甜里带着仙味,能解蟠桃的腻,就像凡世的茶能解酒。”王母半信半疑地尝了尝,果然觉得一股清甜从喉咙流到心里,比单纯的仙果多了层回味。
正说着,南天门传来急报——凡世的渔村遭了海啸,渔民们被海水泡得浑身肿,用了仙药也不见好。“是凡水的寒毒与仙药相冲,”陈大夫的声音顺着星力传来,“只有共生圃的药草能解,它既懂凡毒,又带仙力!”
阿木抱起捆当归藤,白泽叼着月心草,跟着林七往南天门赶。雪璃用冰魄铃的铃音裹着药草,免得灵气外泄;姜瑶光调整星盘,让药草顺着星力最快到达凡世。守园的土地神看着他们的背影,忽然蹲下身,把自己的灵泉往圃里浇了点,嘴里嘟囔着:“算我……算我也尽份力。”
凡世的渔村,药草刚下锅,锅里的水就泛出金红两色的光。渔民们喝下药汤,身上的肿竟以肉眼可见的度消退。有个老渔民看着药渣里的星纹当归,忽然对着天宫作揖:“是林七先生他们吧?当年救我们的是他们,如今还是他们,仙凡的药,原是一条心啊!”
消息传回天宫,王母下令扩建共生圃,让各仙山都来取种。土地神主动请缨看管,还在圃边立了块木牌,上面写着“仙根凡壤,共护生民”,字是他照着林七的火焰纹刻的,笔画里带着点凡世的土气。
五人站在圃边看新种下的药草,白泽用鼻子拱着颗刚芽的种子——那是当归与月心草的杂交种,芽尖上竟顶着颗小小的露珠,露珠里映着凡世的药农与天宫的仙童,正一起浇水。“你看,”姜瑶光指着露珠,“这就是共生,不是谁沾谁的光,是手拉手往前走。”
蟠桃园里,桃花还在落,有瓣花瓣飘进共生圃,落在血藤上,竟让血藤开出朵粉白的花,像在仙红的藤上,别了枚凡世的簪子。
喜欢凡人道碑请大家收藏:dududu凡人道碑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