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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抑制剂……”
许随疼得眼睛一阵失焦,整个人忍不住蜷缩。
“别动,听话。”
额头抵着冰冷的车窗玻璃,他试图调动此时一潭死水般的信息素,可惜收效甚微。
感受到oga身体的颤抖,陆之放过唇下不剩一点好地方的腺体,扯下他肩上的衣服,发狠咬下去。
“痛……”
茉莉信息素畏缩着探出头,怀里的求饶声断断续续,很快哽咽起来。
他松开手,oga就慢吞吞地往角落里躲,在自己的注视下,对方擦眼泪的动作都显得局促无措。
真哭了啊。
“许随?看着我。”
陆之无视oga的那点反抗捧起他的脸,看眼泪有没有又流进伤口。
“别碰我……别看……”
“我再说一次,别乱动。”
人是消停了,但眼泪还在啪嗒啪嗒地掉,看着这副样子,似乎就算说什么都是自己的错,陆之也认了。
他轻轻按按对方泛红发胀的眼角,看到藏在那里的一颗小痣:“怪不得这么会哭。”
指腹的温度停留,许随眯起发困的眼睛,一副受过委屈被安抚了似的样子。
他偏头,亲陆之的手腕:“你这里也有一颗,很好看的。”
oga的回应总是恰到好处。
可是为什么明明在这么不情愿的状态里,还要接上自己的这一句。
不是因为和自己待在一块有多合拍,都是从之前对付人的经验里复制粘贴过来的伪装而已。
他在别人面前都是这个样子,难得的真情实感流露,竟然还是对瞿白烨。
之前那句“我赌你会爱上我”,原来目的不是自己的喜欢,而是瞿白烨……又是瞿白烨。
陆之沉默地看着他,把手抽了回去,许随迟钝地动动自己停留在原位的手指,只碰到空气。
alpha似乎在生气。
他想追过去索吻,着急中牵动了脸上的那一道伤口,疼得一哆嗦。
“好了,别闹了,”陆之揉他的脑袋,拧开一瓶没拆封的碘伏,“把衣服脱掉,看看还有哪里出血了。”
早上还因为怕疼抱着不肯撒手,这才多久没见,身上就青青紫紫的都是伤。
许随垂眼看吸满碘伏的棉球:“不去看看他吗?”
“他自己就是医生,脚底下就是医院,我去看什么?”
“打情骂——嘶……好疼……”
陆之放轻刚才故意加重的手劲:“到底想问什么?如果你俩同时被绑架了,只能救一个的话,我会选谁?”
听到这个老掉牙的说法,许随有点好笑地仰头追问:“那陆老板会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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