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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在诅咒莫名失效的刺激下,星月老祖基本是疯了。
&esp;&esp;震惊、震撼、震怒!
&esp;&esp;强烈的不可思议!
&esp;&esp;还伴随着一种未知的恐惧。
&esp;&esp;仿佛暗中有一双眼,正充满嘲弄地看着她。
&esp;&esp;这让她有种头皮发麻,甚至毛骨悚然的感觉。
&esp;&esp;究竟是谁?
&esp;&esp;神不知鬼不觉,毫无征兆地破掉星月宗无往不利的诅咒神术?
&esp;&esp;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esp;&esp;而最不能让她接受的……是宗门里面的人,似乎并不清楚这件事!
&esp;&esp;也就是说,如果她能像以往那样谋定而后动,没有在情绪极度波动的情况下像个傻子一样,破罐子破摔,发泄似的喊出的那番话,这件事情,也不至于如此糟糕!
&esp;&esp;那时就算知道咒术被破除,她也完全可以不动声色,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esp;&esp;然后在暗中指使几个心腹,稍微用点小手段,分批处理。
&esp;&esp;一定能够成功!
&esp;&esp;但在各种复杂因素的推动之下,她情绪失控了。
&esp;&esp;这是“最后一波韭菜”!
&esp;&esp;割完之后,她也好,人间的星月宗也好,都将永远成为历史。
&esp;&esp;而她,一手创立了人间星月宗的开山老祖,也将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
&esp;&esp;左右都已经这样,注定要遗臭万年,不如索性把事情做得更绝,闹得更大一点!
&esp;&esp;她要嘲弄所有人!
&esp;&esp;我就是这么邪恶,就是这么坏!
&esp;&esp;你们能奈我何?
&esp;&esp;事实上在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她心里面也的确是很痛快的!
&esp;&esp;酣畅淋漓!
&esp;&esp;结果转眼之间,就变成了小丑。
&esp;&esp;尤其那些曾经的心腹,此刻看向她的那种眼神儿……
&esp;&esp;简直绝了。
&esp;&esp;……
&esp;&esp;“齐玉环……想不到你竟然是这种人?你对得起我,对得起这宗门的所有人吗?你简直灭绝人性丧尽天良!”
&esp;&esp;一名看上去三十出头的女人,无比悲愤地发问。
&esp;&esp;她星月宗第六代宗主,化虚境界的大能。
&esp;&esp;星月老祖眼中最好用,也是最喜欢的工具人!
&esp;&esp;之所以没能成为药人,是因为六代宗主加入宗门之前,就已不是完璧之身。
&esp;&esp;当时受了情伤,心情抑郁之下,加入了只有女人的星月宗。
&esp;&esp;在这里,她很快展现出惊人的天赋和能力。
&esp;&esp;无论在修行方面,还是在管理方面。
&esp;&esp;可以说也是在这里,让她找到了自身的价值和意义。
&esp;&esp;所以她现在也是崩溃最彻底那个——
&esp;&esp;“星月宗,是在我手上才开始真正发扬光大的。”
&esp;&esp;“一直以来,我对你的命令从无任何怀疑反对,都坚决贯彻执行。”
&esp;&esp;六代宗主悲愤地看着星月老祖:“结果……你竟然是这样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esp;&esp;“亏我那些年尽心竭力,疯狂地为宗门招收弟子而努力……”
&esp;&esp;“我也同样丧尽天良,我到底害死了多少人啊?”
&esp;&esp;“齐玉环……你不是人!”
&esp;&esp;星月老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幽幽道:“你唯一应当庆幸的事情,大概就是你的不检点,你若入宗门之前是完璧之身,也早就成了药人。”
&esp;&esp;六代宗主气结,看着星月老祖:“我不检点?你是石头里面崩出来的吗?说这话你不觉得羞耻?齐玉环,你果然是一点人性都没有。”
&esp;&esp;星月老祖看着她,叹了口气:“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是最喜欢你的,你今天不该主动跳出来。”
&esp;&esp;六代宗主自嘲的一笑:“别了,我可配不上您的喜欢。”
&esp;&esp;星月老祖没理她,继续说道:“你这种非完璧之身的女人,只能成为工具人,什么时候都没有资格当药人。你不跳出来,老老实实为我做事,我是会带着你进入真界的。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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