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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戴着墨镜,身着一套运动装,尽管那样还是掩盖不了她自身咄咄逼人妖艳之花的气质,后面跟着她的是今天在内衣店的那个男人。
两人的视线相撞,明娄呦了一声随后不紧不慢的摘下墨镜,“这不封大警官嘛,咋?带老相好来散心啊?”
封适无奈摇头,“这个女人横竖看都不是她能喜欢上的类型,她也不知道当初自己为什么会在麻将馆有心乱的感觉。”
可能是遇见相克的人犯冲吧。
话音刚落,封适身旁的车辆便下来一个女人。
千灵清扫了一眼明娄,“明小姐,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明娄相视一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赞同她这个说法。
千灵清摊开手臂笑道:“正好,上次我截你一次,这次你截我一次,扯平了。”
最后千灵清让封适又另外找了一个合适的停车位,两人一前一后的下车,封适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七点半。晚上来游乐园真的能玩尽兴吗?”
千灵清勾住她的手臂:“来这里只是给你散散心,再说了晚上能玩的项目有限,我想带你看的是这家游乐场的烟火会。”
游乐场人潮拥挤,随处可见的宣传栏都能看见今晚九点整会有一场庆祝开业的烟火会,在场的所有游玩者基乎都是奔着这个来的,谁不想当一个旅游景点盛行的见证者。
人群间,千灵清牵着封适的手回眸一笑,叫了她:“封澈……”,前者的笑颜立马僵在脸上,后者则是愣在了原地。
封适认真的看着她:“为什么这个名字我听着如此的耳熟,就好像曾经在哪里,哪个人的口中听说过。”
千灵清眸色晦暗不明,“没有,我只是…只是叫错了。”
“走吧,我们去前面看看。”听完千灵清的解释,封适还是乖乖的跟了上去,对于“封澈”这个名字,她并没有想太多。
千灵清领着封适来到一个卖各种稀奇古怪饰品的店铺,她撚了玻璃柜中一个合成玉的道家玉冠,“能让我看看你戴上它的样子吗?”
封适点头答应,这点小事她还是肯帮忙的,但其中的理由她不是很明白,她不会问,也不想在去问,每个人都有一丝秘密,她作为千灵清的朋友没必要弄得太清楚,这对谁都没好处。
千灵清先是将面前人的乌高高盘起,而后再用橡皮筋固定起来,再用玉冠束,最后用一根道家簪由正前方正中的插进丝之中。
封适的这副妆容千灵清立在原地怔怔的看了许久,她的眼眸泛起朦胧,“澈郎,你真的…是我日思夜想的澈郎?”
封适看着千灵清迎上的手心下意识的躲开了,她带着一丝奇怪的眼色盯着千灵清,“你…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自觉千灵清这样让自己有些不舒服,她忙将那根簪与玉冠取了下来,“你最近是不是魔怔了?”
千灵清回神,才觉是自己刚刚失态了。
她忙摇头找了个说辞,苦笑道:“哦,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总是会在人前说一些胡话。”
封适与她并肩同行在人流中,“在忙还是要顾好自己的身体啊,作为朋友我有些担心你。”,她握着千灵清的细肩。
千灵清侧眸看了一下封适的手,撇着笑:“没事,大家都觉得我养尊处优,我又怎么会被累着。”
听见她这样说,封适也不得不赞同她话中的一些事实。
虽说自己家也是家境殷实,但从小封适的母亲就灌输她说家里穷得揭不开锅,自己想办法处理一些事情,也导致于现在的封适哪怕想买个东西就算手头足够宽裕都还得犹豫再三。
有时候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羡慕千灵清无忧无虑,不愁吃穿的生活。
因为有时候她根本感受不到千灵清产生过来自家庭富裕的快乐,应该是基本没有。
明娄高兴的游走于人群之间,玉紫河生就在后面小心翼翼的跟着,她转身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家的判官,玉紫河生自是有些高兴的,至少自己来阳间这么久,明娄现在肯正眼看她了。
明娄说:“带钱了吗?”
玉紫河生问:“明小姐说的是冥币还是人民币?”
明娄微微叹气:“在阳间肯定是人民币啊!”
玉紫河生从外衣中掏出一个钱夹子,“属下的钱包永远为小姐敞开着。”
明娄有些质疑的挑眉:“真的?”
玉紫河生认真的点头:“真的。”
于是明娄扯着玉紫河生的衣角去了一个小孩子扎堆的小摊,一个正在换牙期的“小鬼”撇了一眼刚来的明娄,他指了指她:“妈妈,你不是说你们大人不喜欢吃糖吗?为什么这个阿姨也跟我们一样喜欢吃糖诶!”
明娄垂眸,死亡般的凝视着刚刚说这话的小男孩,她连忙蹲下去,趁着孩子妈妈付钱的空隙在他耳边说:“臭小鬼,你要是在敢乱说,小心以后没有女孩子嫁给你!”
男孩扣扣脑袋,并不是很懂旁边这个怪阿姨抛来的问题,他只知道这个阿姨有可能生气了,至于是因为什么生气,他也是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玉紫河生见这里的人少了些,便买了一个花盛开形状的棉花糖,只不过他吩咐别人老板将那花瓣再搅大一些,几种颜色混合在一起,最后好看的花朵活生生搅拌成了一副花圈。
明娄一脸难色的举着一大朵花圈,蔑了一眼玉紫河生,“虽说我和河生判官都是地府的人不忌讳这些,但这花圈在人群中是不是显得太过耀眼了?你见过哪个阳间人拿着花圈在人群里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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