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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身上的咒力那么浓郁,不可能没有咒术。
怀着这样笃定的想法,我信心满满地命令伏黑惠:“来!让这大叔看看你的本事!”
伏黑惠在我的要求下,下意识双手结印。
空气似乎在震动,影子投射在地面,模糊了现实与咒术的世界。下一秒,影子抖动着,两条狗汪汪地跑了出来,在我脚下打了个滚。
“汪汪汪嗷!”
“——???!”
我睁大了眼睛。
十种影法术???
伏黑甚尔,他儿子,十种影法术?
一旁的江户川乱步畅快地笑了起来:“好啦!现在他就已经很值钱了啊!我没说错吧?”
岂止是值钱?
把他扔去禅院,卖十个亿都没问题啊!
·
算了,我金盆洗手了。不仅不杀人,还不拐卖小孩,我已经是一名合格的普通公民了。
伏黑惠和津美纪还是留在了武装侦探社,我一边扼腕十亿的鸭子到了嘴边又飞走,一边又庆幸我不用真的养小孩。
我对养小孩没辙。我最讨厌小孩。
因此,在电车上看到有小孩在打闹时,我面无表情地伸手掐了个印,突然出现又瞬间消失的地缝把他绊了个跤。力道控制得正好,小孩没死也没受重伤,只是摔在地上,呱呱大哭了起来。
他的家长终于长出了耳朵,走过来开始训斥他不该乱跑。小孩顿时哭得更大声了。
在这种愉快的氛围中,我轻快地吹了声口哨,在家长瞪我时比了个鬼脸,而后哼起了《家乡的红裙子》。
嘿嘿,挑衅。
小孩的家长是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站起来比我高整整一个头,肌肉壮硕,眼神凶恶。
社会上这类人一般又能分为两种处事类型:一种是凭着自己的肌肉,大事小事都秀肱二头肌,务必要让自己的日子“顺风顺水”;一种则虚怀若谷,低调地把自己藏起来,只在必要的时候出手,很明白一山更比一山高的道理。
面前的人显然是前者。
他把小孩揪起来站好,丝毫不顾我们两个的体型差别和社会舆论,走到我面前站定:“你笑什么?”
他脸上有一条疤痕,普通女孩子面对这样一张恶人脸可能会吓哭,就像伏黑甚尔能让小儿止啼一样。
可惜的是,伏黑甚尔确实有横行霸道的能力;面前此人却只能算是小喽啰。
我还在惋惜失去的十个亿,因此,颇无兴味地问:“有法律说所有人都不许笑?”
他额头的青筋动了一下,下一秒,就像是面对啼哭的孩子一般,他举起了拳头:“你这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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