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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立场而言,更靠近咒术师。”时深微笑着回答。
时溯不断偷走伏黑甚尔战斗的欲|望,并将动手的想法一点点偷走,让谈话沟通的思维从后排提溜到前面。
如果想要战斗,时深和时溯都能够在一瞬间结束这场完全不公平的战斗。不要小瞧了时间系能力的开挂程度。
光是一个时停就近乎是无敌了。
“虽然能够在一瞬间就结束这一切。”时深陡然出现在伏黑甚尔的面前,他只一抬起手臂便顿住了手,因为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接下来想要干什么。
这是这个女人的能力吗?偷走他的思想?伏黑甚尔远远跳开,试图避开女人的操控范围。
“但是只用一招打败你的话,并不能很好地展示我的能力,那么以此来吓退敌方的策略也失败了。”时深侧身重新正对神色恍惚的伏黑甚尔,他的大脑被偷得几乎空空如也。
然而下一秒,伏黑甚尔瞬间突袭至时深的面门,长棍型的游云向她横扫而来。
“真是天生的战斗狂,已经找到了应对的方法了么。”时深时停了一秒,往旁边走了一步,恰好躲开游云的攻击范围。
时间重新流动,伏黑甚尔瞳孔微缩,她已经躲开了,好快,视野都没能捕捉到她的动作。然而毕竟是榜上有名的雇佣兵,伏黑甚尔很快便调整好姿势再次攻击时深。
时深便故技重施用时停来捞自己一把。
于是在外人面前,时深每每都能恰好躲过天与暴君的攻击,气定神闲的模样让她看上去就像是在逗狗。
谁叫伏黑甚尔连时深一片衣角都没能碰到呢。
周围的盘星教教众不约而同地空出一块空地让两人打斗。天与暴君不是没有想过那那些普通人来当挡箭牌干扰时深的动作,但是伏黑甚尔想到这个方法的下一秒就被人偷走了恶意。
他也隐隐有预感,如果他这么做,下一秒这个蹩脚的你追我赶的游戏便会马上结束。
“嘁。”伏黑甚尔切了一声,收起了特级咒具游云。
时深歪头,好像是在疑惑他为什么不打了?她刚觉得蛮有意思呢。
“不停,还要被你当做狗来遛吗?”伏黑甚尔眼神恣睢和惠惠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明明那张脸像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挺有意思的。”时深耸耸肩膀,挥手让那些盲从盲随的教众退下,基础思想教育刻不容缓呢。这些人坚信天元大人是唯一的神,在听说天元进化的周期马上就要来临要和星浆体同化延缓衰老。一个个跟死了爹似的哀嚎,天元大人不纯洁了。
上一任教主就天天在算天元和星浆体同化的那一天在哪一天,然后在那之前存好钱,去请人把杀了星浆体。
这个叫伏黑甚尔的人,传说中的术士杀手就在上一任教主的考虑名单上。没办法,伏黑甚尔大概是他们普通人最容易请得动的业内人士了——只要有钱就好。
“能请您帮我一个忙吗?”时深拿出一本教人如何用话术聘用下属的书,现学现卖。
“没钱赚的事情我不干。”饶是伏黑甚尔也为时深这临阵磨枪的行为无语地抽了一下嘴角。
“我觉得我的钱够了。”时深的食指和中指之间便夹了一张黑卡,手指轻动,五指间便出现了四张黑卡。
四张黑卡递到伏黑甚尔的面前。
“请帮我收编诅咒师集团q。”时深脸上的笑意加深,她还怕伏黑甚尔不开价格,“我想要。”
贪婪的女人。这是伏黑甚而在看见时深说出她想要这句话的时候,脑海里浮现出来的第一个想法。这女人胃口很大。
“收编诅咒师,这话听上去不像是咒术师会做的事情。”伏黑甚尔的眼神落到了乖巧地一个人坐在位置上的时溯。
说起来,他好像也有个儿子,也是黑发绿眼,他被女人酒赌马塞满了的脑子,一点点挖掘出对另一个孩子的记忆。只是关于另一个孩子记忆太模糊了,他的印象里惠似乎也是这般乖巧听话的样子。
时溯稍一抬手,那只红眼睛的乌鸦便扇着翅膀飞到了他的手边,他抬手抚摸乌鸦的脑袋。
“是吗?”时深回头同样看向时溯,并不正面回答伏黑甚尔,“我在做正确的事情。”
“呵。”伏黑甚尔冷笑一声,“可惜,我先接了杀了你的委托。”
“啊,那只能请您回去和你的雇主说任务失败了。”时深苦恼地挠了一下脸,好像她前几天敛财的动作太大了,招来了不小的麻烦,“然后再说您被我聘用了,希望他不要不识抬举。可以吗?”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一边用着最彬彬有礼的敬语,一边说让人胆寒的话,精分吗?伏黑甚尔分神想。
“如果只是普通人的话,应该没有人可以辖制住你。”时深点点头,表示这个麻烦是在可以解决的范围内。
“我是好解决,招揽诅咒师的你想到会面对什么了吗?我可不想哪一天醒过来,要和整个咒术界打。太累了,还没钱赚。”伏黑甚尔很现实地说。
明明时深的眼睛被白色的缎带给挡住了,但是在她朝自己扫了一个眼神过来的时候,伏黑甚尔感觉自己好像看见了她像是在说“当然知道了,有什么问题吗”睥睨而下的眼神。
伏黑甚尔捂脸大笑,为马上就要大难临头而不自知的咒术界,也为自己。
“让我见识一下,你到底有多强吧。”伏黑甚尔大笑着重新拿起了游云对准了时深。
“这还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死心眼啊。”
时深感慨一句,然后就暂停时间,任伏黑甚尔在上一秒陡然加快攻击速度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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