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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他说完,时稚迦就打断他,“就那次!那次朕好心敬酒,想跟你亲近亲近,拉拉关系,你就打朕!”
时稚迦开始翻旧账,却坚决不看谢藏楼,愤愤的盯着地面上的一株小草。
“别人请你喝酒,就都打人家吗?为什么就打朕!”
时稚迦抽了抽鼻子,越想越生气。
“朕那天可高兴了,从来都没有那么高兴过,就算有失态的地方,也不至于打朕,朕好不容易高兴那一回的!何况那次朕还喝醉了。”
“还说朕夜夜笙歌,朕是那样的人吗?朕只是高兴高兴想听听歌舞都不成吗?凭什么啊?宫里养着那样多的宫廷乐舞,不就是朕想高兴的时候看看听听的吗?朕又没做什么!”
谢藏楼:“……”
“还有那次,在酒楼那里,朕去的是正经的酒楼,怎么知道会出现那样的事!朕愿意从三楼跳下去吗?朕那日崴脚了,可疼了,你还打朕!”
谢藏楼眉心蹙的能夹死苍蝇:“臣,受先帝遗命,有教导陛下之责。”
时稚迦愤愤:“难道干爹和小舅舅没有吗?可不一样,你和他们不一样,给朕的感觉不一样,你,你,你就是想冷着朕,远着朕,不想搭理朕,朕又不傻,朕感觉得到!什么教导?都是冠冕堂皇的借口,你,你……”
“你根本就是讨厌朕,看不惯朕!”
时稚迦狠狠抹了把眼睛,怒瞪着地上的小草。
“哼!”
谢藏楼:“……”
时稚迦:“看,沉默就是默认。你这种,看起来对朕很好,实际上讨厌朕,但又没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让人说不出什么来,就是,就是……”
“冷暴力!”
“对,你冷暴力朕!”
时稚迦伸出手,终于气愤的一把将小草连根拔了出来,扔到一边,又逮着另一株小草瞪。
谢藏楼:“……”
他捏捏眉心,眉目舒展开,抬头看天。
半晌没听到谢藏楼的动静,时稚迦的目光从小草上移开,看向谢藏楼。
“朕在跟你说话,你在看什么?”
谢藏楼仍旧看着天空,悠悠道:
“臣在看,这天上下的到底是雨,还是雪。”
“臣要冤死了。”
时稚迦:“……”
谢藏楼垂眸看向时稚迦,无奈的笑道:
“臣错了,不该不问青红皂白的就打陛下,也不该在陛下想跟臣拉近关系,尤其还是喝醉的情况下打陛下。臣道歉,请陛下原谅臣。”
时稚迦有些震惊看着一脸诚恳的谢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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