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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贵妃布局（第1页）

要说为何华贵妃会选择拉拢小秦氏也是有原因的。

其一，在这朝堂后宫之中，女子之间的默契往往胜过千言万语。华贵妃深知，小秦氏与自己同为女子，这份与生俱来的共鸣便是最大的优势。更何况，这位宁远侯府的当家主母不仅心思缜密、手段高明，更难得的是她有野心！而这份野心之下，又藏着不为人知的软肋——正是最完美的合作对象。

华贵妃把玩着手中的玉如意，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她自然愿意成全小秦氏的所求所愿，毕竟，多一个盟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小秦氏看似被困在宁远侯府的牢笼里，实则只要她愿意，华贵妃随时能为她打开另一扇门——一条通往更高处的青云之路。

"爵位？"华贵妃轻嗤一声，指尖的玉如意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不过是块死物罢了。与其守着祖辈传下来的虚名，不如亲手挣一份属于自己的荣耀。"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这世上，唯有握在自己手里的东西，才最踏实。"

其二，早在三位皇子初习骑射之时，华贵妃便已暗中培植心腹，尤其着重训练暗卫死士。这手段还是从胤禛处学来的——当年粘杆处的血滴子何等厉害，相比之下，当今圣上对宫闱的掌控实在差得远，否则也不至于子嗣凋零。自诞下三位皇子后，华贵妃不知遭遇过多少暗算，所幸她与皇子们体质特殊，百毒不侵。虽困居深宫，她却深谙"有人方有权"的道理，不仅自己要掌握精锐力量，更要为皇子们培养嫡系人马。然而眼下最紧要的，是建立畅通的消息网络。遍观朝野，华贵妃敏锐地现，宁远侯府那位聪慧隐忍的当家主母小秦氏，正是经营情报网的不二人选。

其三，顾廷烨本身并不重要，但宁远侯府的人脉却值得争取。小秦氏虽是当家主母，终究不是顾家血脉，而顾廷烨无论如何都姓顾。这一点，小秦氏永远无法改变。因此，她费尽心思才能得到的东西，顾廷烨生来就有，甚至更多。

媳妇终究是外人，加之男女天生的不公，有些事，不服气也无用。

不过，顾廷烨确实也没那么重要，毕竟他在武将中并不出众。因此，小秦氏和顾廷烨，二者皆不可弃。更进一步说——谁更有用，谁才更值得她扶持。

华贵妃还记得当日在玉清观询问秦大娘子的话历历在目。

【当日，玉清观中，华贵妃忽然倾身向前，压低声音："秦大娘子，你甘心吗？"

小秦氏猛地抬头，对上华贵妃锐利的目光。那一瞬间，她仿佛被看穿了所有伪装。多年来积压的不甘与怨恨如洪水般涌上心头——她为宁远侯府操持家务十余年，却始终被当成外人；她儿子顾廷炜明明是嫡子，却因不是原配所出，爵位继承权甚至远不如顾廷烨稳固。

"娘娘此话何意？"小秦氏声音微颤。

华贵妃条斯理地抚平衣袖上的褶皱："本宫最欣赏聪明人，而你，秦大娘子，是个聪明人。"她停顿片刻，"本宫可以帮你。"

小秦氏心跳加，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知道这是一个危险的邀请，但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娘娘需要臣妇做什么？"小秦氏直截了当地问。

华贵妃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容："爽快！本宫就喜欢和明白人说话。"她示意翠微取来一个锦盒，"打开看看。"

小秦氏接过锦盒，里面是一枚精致的玉佩，上面刻着一个"华"字。

"这是本宫的令牌，持此物可进宫入漪澜殿。"华贵妃解释道，"本宫需要你在宫外建立一套消息网络，收集朝中大臣的动向。相信，秦大娘子你在官眷中，应当不难打听出一些消息。"

这是华兰深思熟虑的，比小秦氏这个侯夫人身份高的，不敢轻易做这事，比她身份低的，华兰不觉得能做成事，所以，小秦氏真的是最合适的人。

小秦氏心思电转，立刻明白了华贵妃的意图——三位皇子日渐长大，华贵妃在为儿子们的未来铺路。

"娘娘高看臣妇了，宁远侯府如今"小秦氏故意露出为难之色。

华贵妃打断她："别跟本宫玩这套，在侯府经营多年，府中上下大半是你的人。更何况"她意味深长地看了小秦氏一眼，"你那个不成器的儿子，难道就不想给他挣个前程？"

这句话击中了小秦氏最深的软肋。她咬了咬唇，终于下定决心："娘娘想让臣妇怎么做？"

华贵妃满意地点点头："聪明。先，你要在宁远侯府安插更多眼线，特别是接近顾廷烨的人。其次，利用侯府的关系，在京城各大府邸培养消息来源。最后"她从袖中取出一份名单，"这些是本宫在宫外的人手，他们会协助你。"

小秦氏接过名单，快浏览一遍，心中暗惊——上面不仅有市井中的三教九流，还有几位朝中官员的名字。华贵妃的势力远比外界想象的要庞大。

"臣妇明白了。"小秦氏将名单和玉佩小心收好，"不过，娘娘能给臣妇什么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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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贵妃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你在跟本宫谈条件？"

小秦氏不卑不亢："合作需要诚意，娘娘。"

两人对视片刻，华贵妃忽然笑了："好！本宫就给你这个保证。"她拍了拍手，一名黑衣侍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亭外，"这是宋乂，本宫最得力的暗卫之一。从今日起，他听你调遣。"

小秦氏震惊地看着那个如鬼魅般的男子，没想到华贵妃竟会派心腹保护自己。

"至于你儿子"华贵妃慢悠悠地说，"只要本宫一句话，爵位而已。甚至"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比爵位更好的前程。"

小秦氏心跳如鼓，华贵妃的承诺正是她梦寐以求的。她起身郑重行礼："臣妇定不负娘娘所托。"

华贵妃满意地点点头："记住，每月初六十九，宋乂会入宫汇报。平日里若有急事，可持玉佩求见。"她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吧。"

小秦氏告退离开，走出时，阳光正好照在她脸上。她眯起眼，感觉多年来笼罩在心头的阴霾似乎散去了些。宋乂如影子般跟在她身后，无声无息。

回府的马车上，小秦氏思绪万千。她明白自己踏上了一条从龙的路，这条路上风险十足。但为了儿子，为了不再被人轻视，她愿意铤而走险。华贵妃说得对——爵位而已，自己挣得，更安心。

与此同时，华贵妃站在玉清观的高处，目送小秦氏的马车驶出。

"娘娘为何选中她？"翠微不解地问。

华贵妃轻笑："她够聪明，够狠，也有足够的动机。更重要的是"她转身走向内室，"她对顾家有恨，但又离不开顾家，这就意味着她永远无法真正融入宁远侯府的核心。这样的人，最好控制。"

"那顾廷烨"

"观望。"华贵妃漫不经心地说，"武将中比他出色的大有人在。本宫看中的是宁远侯府在军中的关系网，而非他个人，不过，他要是能做出什么成就来，也不枉本宫提拔一场。"】

夕阳西下，华贵妃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她望着三个皇子读书的偏殿方向，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这天下，迟早是我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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