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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沈如烟明白了，是天下的殇，却不是他的。

裴长清不会为自己的死难过。

她点点头，生生咽下喉间又一次涌上的腥甜，什么都没再说，步履如常朝外走去。

看着沈如烟背影远去，半响，裴长清忽的起身追了上去。

走出前厅，裴长清视线凝在路边的一张手帕上，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沈如烟的手帕，上面却染着血！

裴长清攥紧手帕，下意识加快脚步。

追到府门口，他正好看见马车离去。

那个方向，是往东出城的方向。

裴长清脚步一顿，看向门房：“她去哪了？”

门房立刻回答：“启禀驸马，公主去了灵觉寺。”

只一瞬，裴长清脸上阴鸷顿生。

他冷笑一声，脚步走向了与马车完全相反的另一个方向。

灵觉寺。

玄清将银针从盘膝地沈如烟背上取下，她随即猛地咳出一口黑血，往前倒去！

玄清慌忙想要扶住她，沈如烟却已经自己撑住床沿起身。

玄清伸出的手，缓缓收回。

他看着沈如烟，语气较往常低沉许多：“再有两次渡毒，裴长清体内的毒就会完全渡到你的身体，届时，公主恐怕只能再活一月。”

“我知道了。”

沈如烟没有察觉他的异样，她垂下眼眸，语气依旧平静。

可这份平静，却又一次搅乱了玄清素来平静的佛心。

他忍不住开口：“你为裴长清做了那么多，甚至用自己的命换他的命，可他却一无所知，毫不领情。”

“你这样，值得吗？”

沈如烟有些诧异地看向玄清，没想到身为空门之人的他，竟会问出这种话。

她看向窗外几乎快落尽的红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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