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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捂着脑袋,那些终于回想起来的过往记忆,仿佛在脑海中与她现如今的人生一分为二。
她知道那个沧桑的怀余就是自己,可却又清晰的知道,她们俩是截然不同的个体。
至于吴越……
怀榆打了个哆嗦:现在谁还管什么吴越,赶紧想法子暖和起来啊!她要冻死了!
想来想去,干脆又摸索着泡在了河水里。
水中带着些微的温度,不像温泉那样灼烫,可却也十分舒适。地下……这应该是地下吧?又或者是什么山洞?
洞窟里的水这样暖和,那外头肯定是有温差的寒冷天气。
而她摸了摸自己湿哒哒的挎包,不知道里头的东西还能不能用,但不管怎样,还是顺着河水,看看尽头在哪处吧。
她又摸着自己发皱的皮肤,再一次安安静静的随着水波漂流——会到海里,还是河水呢?
地底沟壑纵横,地下水并不会直通江河,反而是有一片庞大且细密的水体,每条支流涌动的方向可能都不一样。
而她就这样静静的飘着,直到在前方看到并不算高的头顶处倾泻了些微的天光,而后二话不说从水里爬起来——
水温渐渐在升高,不然的话,就算泡在水里也只会觉得越来越冷。
那此刻地面又是在什么位置呢?荒原自有生态,越接近中心处应该越暖和才对……总不至于直接飘回了家门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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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里和岸边的温差很大,骤然爬上来,怀榆狠狠打了个喷嚏,甚至有点流鼻涕了。
好狼狈啊,卫生纸都没有,像是回到了刚下山的时候。
她哆哆嗦嗦拧干衣服再重新穿上,循着那一线天光向前方嶙峋的石头上攀爬,浑身越发冰凉,感觉手脚都要冻僵了。但这里一路走来甚至一根树枝都看不到,就算包里什么都有,此刻也实在生不出火来。
她咬牙挤着石缝,又一头钻进泥巴里,等到好不容易钻出来,迎面一股透骨寒风吹来——
“阿嚏!”
怀榆甚至还没来得及看这外头明亮的天光,就狼狈的缩成一坨,四处找寻能够避风的地方。
但眼前像是一片平原,入目可见,除了树和灌木,竟然没有一个避风的洞穴、山坡之类的,她实在冻得哆嗦,此刻握住旁边一根树藤,异能催动,很快便悉悉索索织成了好大一个半球形。
她爬了进去,全封闭的空间虽然仍有丝丝冷风渗入,但却已经比站在外头好了许多。
但湿哒哒的衣服还是要把人冻僵了。
怀榆只好又爬了出去,然后拖了一根树枝进来,树叶早在寒风中干枯,此刻扒拉下来簌簌摞成一堆。
树枝也干巴巴的,蛋壳刀随意就能将枝条拆解成短枝。
怀榆翻了翻沉甸甸水哒哒的挎包,又摸出了三个打火机和一盒火柴。
可惜的是,三个都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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