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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登看看他，又看看艾莉娜，咳嗽两声点头道：“你们聊。”

他学着蝙蝠侠惯用技巧，瞬间消失在他们眼前。

杰森扭头想走，艾莉娜双手环胸在他身后发出一声：“嗯哼。”

他知道要糟糕，只能僵硬回头看向他。

成年的Richgirl将蓬蓬裙改成黑色裙裤，一双纤细的牛奶白长腿，在夜色之下十分晃眼。

她事先不知道他就是红头罩，但奇怪的是，她怎么就能一眼就认出他呢？

“还想跑？”她挑挑眉毛，笑得和善无比。

当时杰森心里想的是什么来着，夜里哥谭的风吹得人可真冷啊，要不然他怎么会莫名开始打寒颤呢。

他还想挽救一下，歪歪脑袋，做出一副疑惑表情。

艾莉娜又向前走了两步，毫不避讳地在他面前摘掉自己的面具，然后稍稍眯起她那双，比月亮还要璀璨的红眼睛。

他可能会被一枪崩死在这里。

这是当时杰森心里唯一的想法。

她毫不犹豫喊出他的名字：“杰森。”

他吞咽一口口水，知道无法隐瞒，语速飞快主动招认，并且开始推卸责任：“艾莉娜，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你知道的，我们也不是事无巨细都要对对方报备的，不是吗？”

艾莉娜冷笑一声：“是啊。”

完蛋，他又说错话了。

杰森一阵心慌，连忙拽住艾莉娜的手，但奇怪的是，不像是从前，非要他连续送几天礼物，再赔礼道歉才消气。

她抽回手，不着声色放在背后，笑道：“别这么紧张，我没有生气。”

杰森问道：“你真的没生气？”

她语气轻快无比：“你在小看芭芭拉的情报网吗？你今天刚出没的时候，她就把你的视频发给我看了，你压根没隐藏自己的风格，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呢？”

Fuck，他确实忘了芭芭拉的情报网，还不是怪她，一会儿做神谕，一会儿又用蝙蝠少女的身份在哥谭夜里飞舞。

他呼出一口气，放松道：“你没生气就好，不过你居然没想着问我？”

艾莉娜挑挑眉毛，语气略带嘲讽：“哎呀，万一你不愿意说呢？毕竟‘我们也不是事无巨细，都要对对方报备的，不是吗’。”

得，这绝对在生气，而且，气得比之前还要严重。

杰森真诚认错道：“莉娜，是我的错，你别生气。”

她收起阴阳表情，翻了个白眼，哼哼道：“好啦，别把我想的那么小气。”

她眼珠子一转，又嘻嘻笑道：“毕竟，我也有一个没有告诉你的秘密。”

杰森着急问道：“什么秘密？”

她做了个鬼脸，哼哼道：“等事情发生你就知道了，毕竟——我、也、不、想、和、你、报、备、呀~”

杰森彻底明白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但他想要撤回已经完全来不及了。

该死的，杰森陶德，你就不能直接认错吗？非要弯弯绕绕说些她不爱听的话。

于是，等到杰森知道艾莉娜秘密，就是她打算去意大利读书的事情之后，事情已经彻底成为定局。

她原本还在纠结，意大利实在太远，但在红头罩事件之后——她毫不犹豫同意黄昏希望她去意大利黑手党做卧底的任务。

顺便，黄昏也希望她继续把画画学下去。

“虽说你已经最后也没拿到八颗星星，成绩也是低空飞过差点没能毕业，但你既然喜欢画画，继续学下去总没错的。”

他拍拍她的脑袋，不是作为黄昏，而是作为一个父亲，用慈祥的语气说道：“这不是任务，是作为父亲对你的期待，加油，艾莉娜。”

杰森还是从提姆嘴里知道她要去意大利读书的事情，他急急忙忙赶到机场，距离飞机起飞只剩下半个小时。

他大步跑到她的面前，双手按着她的肩膀，咬牙切齿问道：“你就打算这么去意大利？”

艾莉娜挺直腰板反驳道：“怎么，你偷偷摸摸换马甲做红枣头可以不告诉我，我去意大利读书就非要告诉你呀。”

他咬牙切齿骂道：“这两件事能一样吗？我本来打算——好吧，我确实应该第一时间告诉你，但我当时真的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你呢要到意大利去。”

艾莉娜摸摸鼻子，哼哼道：“意大利怎么了，我不能读大学啊。”

他呼出一口气，抓抓头发说道：“你可以留在哥谭啊”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不太对劲，他望着她抬起的红眸，怎么都说不出下半句来。

谁不知道意大利的美术学院比哥谭的更好？

他怎么可能拦着她成长呢。

他咬咬牙，在最后关头还是妥协道：“好吧，你去吧，告诉我，什么时候放假？”

艾莉娜不客气地踹了他一脚：“我还没开学呢，怎么知道什么时候放假？”

杰森脑子里飞快算着日子，语气愈发不满：“等等，艾莉娜福杰，现在离开学还有一个多月，你这么早去做什么？你果然还在生气，对不对。”

艾莉娜眼珠子转了转，鼓着腮帮子哼哼道：“不告诉你！”

杰森一着急想要放软语气道歉，但要他在这么多人面前拉下脸是在是太难，他着急的时候眼尾又开始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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