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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摸摸后脑勺哼哼道：“看着只是擦破了点皮，但那是子弹，但凡差一点——”

他咬紧下唇，怎么都不敢把接下来的话说下去。

阿尔弗雷德自然明白他的恐惧，揽着他的肩膀走到壁炉前头，轻声道：“杰森少爷，你可以把这些未知的可能当做你变强的动力，但不要太过为此担忧。”

“我没法不去想我身边的人会遇到的危险。”杰森情绪十分低落，“阿尔弗雷德不会担心布鲁斯吗？”

他又推着他向前：“当然，但我通常会想着做点什么，总之不要让自己陷入只能干着急的怪圈，反倒给他们添麻烦。”

“你会做什么？”

他推着他的背，脚步停在厨房前头。

他抬起苍老的手，指着空荡荡的烤箱说道：“比如，事先准备用来庆祝他们平安的小甜饼，一起来吧杰森少爷，明天你可以把它送给艾莉娜小姐。”

杰森眨眨眼，语气有些不情不愿：“她天天作死，我还做东西奖励她，别到时候给她惯得上天了。”

话是这么说的，但杰森走到橱柜前的动作比谁都快，撸起袖子就开始敲鸡蛋。

企鹅人的事件又被哥谭的报纸，铺天盖地报道了几日之后，总算是告一段落。

由于下一次考试是两个月之后的期末考，艾莉娜又过上了没心没肺的快乐日子，每天上课萎靡不振，下课精神无比。

杰森却日渐沉默寡言，而且身为好好学生的他，上课居然三天两头睡觉，偶尔还会莫名旷课。

艾莉娜不管怎么问，杰森都不愿意透露半个字。

至于提姆，他话没有变少，甚至比从前更‘喜欢’找杰森‘聊天’了，一天天的总是问着乱七八糟的话，杰森嫌他烦，干脆和艾莉娜换了个位置。

艾莉娜百思不得其解，她思来想去，决定去找她的金手指妹妹‘指点一二’。

“伟大的阿尼亚大人的姐姐，请告诉吾，您有什么诉求？”

“伟大的阿尼亚大人啊，我希望——”

两姐妹面对面盘腿坐着，艾莉娜支支吾吾半天都没能把后半句话说出口。

艾莉娜：“嗯？”

阿尼亚：“嗯——”

阿尼亚问道：“姐姐想让阿尼亚读杰森哥哥的心？”

艾莉娜双手环胸点点头又摇摇头：“阿尼亚觉得呢？”

阿尼亚回忆起从前的事情，蔫蔫道：“阿尼亚以前被寄养家庭丢掉，就是因为他们害怕被读心。”

艾莉娜叹气：“而且有种偷窥朋友日记本的感觉。”

阿尼亚惊恐道：“姐，姐姐很介意吗？阿尼亚会努力控制的!”

艾莉娜剥了一颗糖塞进阿尼亚的嘴里，笑道：“阿尼亚会把姐姐的秘密告诉别人吗？”

阿尼亚摇头严肃道：“不会哒，阿尼亚最喜欢姐姐了！”

艾莉娜笑着摸摸阿尼亚的头：“阿尼亚没法选择是否拥有超能力，但能够选择是否把姐姐的秘密告诉别人，姐姐是不会因为阿尼亚没法选择的事阿尼亚的。”

阿尼亚双手抓着衣摆问道：“姐姐想知道爸爸妈妈的秘密吗？”

“爸爸妈妈会伤害我吗？”艾莉娜问道。

阿尼亚坚定摇头道：“爸爸妈妈超级超级超级喜欢姐姐的！”

艾莉娜眨眨眼，笑得十分开心，她虽然十分好奇家人朋友的秘密，但叹了口气摇头道：“阿尼亚，就像是姐姐刚才说的，阿尼亚如果喜欢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就为我们彼此保守秘密吧。”

艾莉娜和往常一样同阿尼亚一起看了一会动画，但怎么都没法忽略杰森的事情，她思来想去，又去找靠谱大人约尔。

“妈妈，杰森最近对我的态度变得有点奇怪。”艾莉娜说道。

约尔停下手中动作，问道：“嗯？艾莉娜和杰森是吵架了吗。”

艾莉娜觉得她和杰森几乎没有一天是不吵架的。

莫非——

艾莉娜惊恐道：“他终于忍受不了我的压迫，打算翻身做主人了？！”

约尔哎了一声：“杰森应该不是那种人吧。”

艾莉娜双手环胸严肃道：“可是妈妈，之前杰森和我说，布鲁斯有在教他格斗术，他没事学什么格斗术啊？”

“为了强身健体？”约尔猜测道。

艾莉娜摇摇头：“以前还有可能只是为了强身健体，但企鹅人的事件之后，我感觉杰森每天都显得很疲惫，身上偶尔还会出现淤青，这种强度的训练——他莫非是加倍锻炼想成为筋肉人吗？！”

“筋肉人啊。”约尔想象着十二岁却拥有八块腹肌的少年，她不免感叹道，“听起来有点厉害。”

艾莉娜抓着约尔的双手，严肃道：“妈妈你居然觉得他厉害，他说不定每天练习打沙袋的时候，想的都是‘打倒艾莉娜！’，他只想让我再也不能反驳他，然后每天逼迫我好好学习。”

艾莉娜猛地一抖，要是杰森真的变成筋肉人，他只要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就能让她动弹不得。

到，到时候，他还能用空出的手看书。

这莫非就是压迫娱乐两不误？！

她岂不是这辈子都要坐在书桌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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