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酒店套房有一个卧室,还有一个小房间可以休息。
段靳言原本是想要宋笙笙跟他睡一间房间的,但她死活不同意。
这让段靳言有种自己是流氓的错觉,他只好顺了她的意。
睡之前,宋笙笙拿过她放在床头柜上的磨砂盒子。
她什么也没说,只拉过段靳言的手,将里面的其中一枚戒指戴在了他中指上:“好了,快睡觉吧。”
段靳言将手张开在灯光下看了看,情侣戒上的碎钻折射的灯光让他忍不住眯了眯眼。
没想到宋笙笙的审美还挺好的。
他忍着笑意,装作不开心道:“宋笙笙,你送礼物的时候什么话都不说的吗?”
宋笙笙一愣,然后抿着唇开始回想她搜罗的那些情话。
好一会儿之后,她才小声道:“段靳言,戴上我的戒指,你就是我的人了。”
她说完,耳朵已经红得像是要滴血。
段靳言没忍住笑了出来:“宋笙笙,你从哪里看来的这些话?”
宋笙笙撇开头,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耳朵:“你要是不喜欢我就换一句。”
“当然喜欢,不过你说这话的时候,要是表现得更像娇羞一点,我会更喜欢。”
他说着,撑着身子凑了过来。
宋笙笙心头狂跳,那种被他调戏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她想着,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晚安。”
然后就起身往外走。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段靳言都没有反应过来。
打开房间的门,她又回过头来看着他。
她的眼神很认真,莫名让段靳言不想打破此时的氛围。
“段靳言,高中喜欢上你之后,我就一门心思想着怎么接近你,上了大学又总是待在实验室,我没有什么谈恋爱的经验,要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你一定要跟我说。”
她紧紧地抓着房门把手,好似这样就能给她力量。
段靳言被她这坚定的样子感染,他看着她的眼睛:“可是宋笙笙,这也是我第一次谈恋爱。”
宋笙笙眼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嗯,我知道的,快些休息吧。”
说完,她才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房间里安静下来,段靳言好像能听见自己一声大过一声的心跳声。
他将头埋进枕头,暗暗唾弃自己总是因为宋笙笙一两句话就心神难宁。
可一天舟车劳顿,确实身心疲惫,他平时也没有熬夜的习惯,很快就睡了过去。
梦里光怪陆离,他回到了高中的时候。
高二文理分科,他选择了理科,留在了原来的班级。
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调换座位,他与宋笙笙都隔着很远的距离。
一堂体育课,男生被叫到一边体测。
段靳言作为旁观者,梦境里的所有人好像都看不到他的存在。
他转身想去找宋笙笙。
按照惯例,宋笙笙这个时候应该会在跳舞室练舞。
他下意识往那边找了过去。
可跳舞室并没有找到她。
他只好又去了教室。
宋笙笙果然在这里。
教室里,只有她一个人,但她并没有坐在她自己的位置上,而是坐在段靳言的座位上。
在她的手里,还拿着一个信封。
段靳言一愣,她这是在……
某个想法一冒出来,就像春日的野草,止也止不住地野蛮生长。
宋笙笙呆呆看着手里的信封,犹豫了很久,也没有做下决定。
直到教室外传来同学说话的声音,她才手忙脚乱地将信夹在他的一本书中,出了教室。
段靳言愣在原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