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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升月落,四季更迭,时光如指尖细沙,悄然流逝。
书房内,楚砚辞将芮芙抱在腿上,练字的笔早已放下,纸上的墨迹早已干透。
楚砚辞按住芮芙后脑,细细品尝她唇上甜蜜的滋味。
芮芙双手抓住他的衣襟,脑袋晕乎乎,不知自己是不是在欲拒还迎。
楚砚辞不舍地放开她,拿起桌上的口脂,打开用手指沾取,细细替她上好。
这两年楚砚辞徒手上妆的手艺比春芽都好,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养成的坏习惯,楚砚辞爱吃她唇上的口脂。
芮芙曾哄他口脂吃多了会中毒,结果楚砚辞第二天就把她所有口脂都换成了可食用的蜂蜡,调色全用了能吃的花卉果汁。
然后吃得更起劲了。
芮芙能明显感觉到,楚砚辞从军营回来后行事就张扬恣意了许多,他不会逼迫她,做毁她名声之事,但他想要的,他也不会克制自己。
从站着写字,到坐着把她抱在怀里写字;从吃饭时帮她盛汤,到亲手喂她喝汤;从送她胭脂饰,到亲自为她上妆打扮……
芮芙能感觉到,楚砚辞在温柔地,充满爱意地入侵她,攥紧她。
她是他生命中的浮木,正常的关系已经无法满足他对她的渴求,只有让她也像他一样完全无法离开自己,楚砚辞才会安心。
而神奇的是,这个现并没有让芮芙感到恐慌,反而让她生出了一种诡异的安全感。
芮芙若有若无地顺从着楚砚辞,而她的柔顺又让他更加爱她,继而想要更多……
芮芙也知道自己是不是在给自己挖坑。
但只有一件事,他们至今没有达成默契。
其实刚订婚那会儿,十六岁的楚砚辞就很想搞颜色了,奈何芮芙基因里就刻着“过审”二字,时候没到,楚砚辞再怎么gog都没用,芮芙的反应永远是:心如止水,正得邪。
不过最近一段时间,楚砚辞倒是收敛很多。
因为楚砚辞自己也在长大,而且越长大越暴露他是个火折子的事实——不用有火星子,他自己见风就能着。
芮芙永远忘不了,夏天时楚砚辞看着她吃冰酥酪,看着看着就自己跑去冲凉。
但自她及笄礼过后,楚砚辞又开始放肆起来,而且程度远从前。
以往他是不会吻得她身子都软了还不放她走的。
一切皆因他们婚期将近,她七月初七及笄,八月初一就是大婚。
她娘本来选的是十月的好日子,但不知道楚砚辞怎么说的,最后婚期定在了最近的吉日,八月初一。
十五岁的芮芙依旧没有世俗的欲望,这让火折子楚砚辞有点心焦。芮芙也只能表示时机未到。
芮芙也没办法主动加载成人模块。
不过芮芙默默配合了,反正楚砚辞不会叫她难受,也不能叫大小伙子真的一点荤腥不沾。
“用过晚膳再回去?”李氏去山上修行后,楚砚辞隔三差五就要留她用膳,有时还会留宿,魏玉珠一开始还比较警惕,但时间久了,楚砚辞一直规规矩矩的,魏玉珠也不管了。
芮芙摇头,老实说道:“娘说我们成亲前都不要见面了,娘让我早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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