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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不说御厨就是和其他厨子就是不一样,家里的厨子无论怎么改配方,银耳雪梨羹就是银耳雪梨羹,变不成雪腴珍珠露。
隔了一段时间再喝上,口感竟然比第一次喝还要惊艳。
「系统,你说的对,楚砚辞现在还是好的,我不应该现在就否定他,至少要等我拿到这雪腴珍珠露的方子再说。」
系统:「……」
我能撩会撩的宿主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了吃货?
芮芙脖子上围了一圈雪白蓬松的兔毛围脖,人也被衬得软乎乎的,眼睛因为吃到好吃的微微亮起,像极了某种温顺无害的小动物。
这里是伯爵府的一处八角湖心亭,三人坐船过来,亭子里燃着小火炉,四面都是水,水面上也没有遮挡,不具备任何偷听条件,绝对安全。
芮芙三人坐在亭子里的圆桌边,刚晋升三皇子的赵三还在孝期,不好随便出宫,所以这次草台班子的会议只能三缺一。
楚砚辞坐在芮芙对面,两人中间是芮桓,楚砚辞看似在和芮桓认真讨论,其实一直在暗戳戳观察芮芙。
楚砚辞还挺忐忑的,前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他刚和芮芙熟悉起来,还没敢表明心意,芮芙就对他冷淡了。
连他送的点心都不吃了,全让芮桓这个毫无知觉的大舅哥给吃了。
楚砚辞心都要凉透了,差点直接去问自己哪儿做错了。
不过这两天又好了,他亲自临摹的字帖她收下了。也爱吃他带来的点心了。
楚砚辞只能反思自己,是他送东西没送到点子上,可能芙儿前段时间胃口不好,不爱吃点心,如今好了就爱吃了。
也怪自己,没有经常关心她。
总之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他送的东西不对,他没有及时关心,绝不可能是芮芙在委婉拒绝他。
他都没有表明心迹呢,她怎么会拒绝得了他。
“读了那么多年的书,不走科举可惜了。”芮桓惋惜道,虽然这段时间,楚砚辞有带着他往佞臣方向展,尽给三殿下抓蛐蛐儿,说在村子里招猫逗狗的事情了。
但芮桓还是很认可楚砚辞的学问的。
“我到底年纪轻,若今年下场,中了也难得重用,倒不如荫封入仕,早早布局。”
见芮芙喝完汤羹,楚砚辞自然地把手炉推到她面前。
“可弘文馆校书郎也太低了,一个不涉朝事的清贵文官,要如何布局?为什么不选门下省左补阙?好歹是谏官?”芮芙扒拉过手炉,垫在双手下面,身子微微趴在桌子上。
楚砚辞唇角微弯,“就是如此才好,如芙儿所想,世人也会觉得,一个不涉朝事的九品芝麻官儿,要来也无用。”
“没有利益,也就不会吸引多余的目光,我一个伯爷,求个荫封,去弘文馆混日子,合情合理,也碍不着谁。”
“弘文馆……”兄妹对视一眼,俩脑子里同时闪过什么,却没抓住。
楚砚辞点点头,“赵三与我同龄,今年十六,入朝参政还尚早,会在弘文馆待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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