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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的银白色长发从中斩断,短发刚刚过耳,末梢蓬松卷翘。
除了剪短的头发以外,岁月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就像那幢老宅院一般,牵动着甚尔或好或坏的情绪,但总归是熟悉的。
禅院甚尔注视了他片刻,将他扛上了肩头。
万幸的是,这日又落了薄雪,他们的行踪难以被找寻。
他杀了一头在冬眠的熊,霸占了熊的山洞。白雾从口鼻徐徐吐出,甚尔拇指抵在天逆鉾刀柄下,上下弹动。天逆鉾时而露出冷锋,时而隐没于手中。
“你的儿子在什么地方?”他问五条悟。
没有回答。像是昏迷了。
禅院甚尔推他起来,舌尖侵入对方的口腔中,津液里的引信在单方面的强吻中交换。
熟悉的、没有任何味道可以替代的草莓味。
他很早就想这么做了,但现在可以是为了用引信唤醒五条悟,迫不得已。
对方开始回应他,苍蓝眼眸缓缓睁开。
禅院甚尔停止亲吻。
“那只小崽子现在在何处?”
五条悟回过神:“已经安顿好了,前月就送去了乡下,很安全。”
得到必要的答复之后,甚尔再次吻住了对方的唇,尽情使用那张嘴除了说话以外的其他功能。
他摸索着五条悟的后背,天逆鉾调转刀锋,从身后对准了后心。
被地坤引信麻痹的五条悟似乎毫无所觉。
天逆鉾刺入背部血肉,刀尖灵巧地剜出后心断箭的箭头,山洞中的血腥味霎时间变得浓郁。
禅院甚尔剜肉的技术很好。
引信的麻醉作用也绝佳。
若非如此,五条悟不会吻得愈发激烈,似乎连痛感都没有察觉。
禅院甚尔撤开麻醉药,手背抹了一把嘴角,将对方的身体翻转过来,看向五条悟背部的创口。
血肉发黑,是毒箭,他早有预料。
他倾身而下,吮吸伤口的黑血,然后啐出。
嘴唇贴在温热的肌肤上,对于甚尔来说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从前除了嘴唇和颈后腺体以外,他还没有主动用嘴触碰过五条悟身体的其他部位。
触感是好的。他不合时宜地想。
血液逐渐变得鲜红,甚尔从怀中拿出解药瓶在伤口前轻轻一抖,又撕开五条悟那件可笑的乳母穿用的和服,为他包扎好了伤口。
毒素基本清除,伤口也止了血,但还是有溃疡的风险。
“你的长发去哪了?”禅院甚尔问出了困扰已久的问题。
“又不方便,索性剪掉卖了。”五条悟看他。
“……你在搞笑吧。”
“那你又为什么蓄发?”五条悟反问他。
“你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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