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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们一边忍着笑一边跟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告别,最后伊达航感慨“我有点后悔没带娜塔莉来。”
松田阵平无语“……”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班长。
萩原研二抱怨“过分了啊,班长。你还在看热闹,我和小阵平都社死了。”
“嘛嘛,把这当成一场不错人生历程不也是不错的么。”伊达航挥了挥手“我也走了,拜拜。”
松田阵平抬了抬手跟伊达航作别。
跟众人告别后,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看着对方无名指上的易拉罐环终于还是忍不住地笑出了声。
萩原研二一边抹眼泪“哎,原来hagi人生中的第一次婚礼是在ktv。”松田阵平看着萩原研二手指上的金属环在路灯的照射下闪闪发光,脑海中忍不住地回想起戴上金属环的场景更是啼笑皆非。
“藤原君真是力气大,怎么拉都拉不开。”萩原研二一边感慨一边将自己的和松田阵平的金属环拿了下去“也很执着,不带上‘戒指’死也不松手。那么多人拉他也没拉开。”
松田阵平看着无名指上的红痕,就在刚才他和hagi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完了婚礼的所有程序。热闹至极,现在突然冷清下来还真让他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好了,我们也赶紧回家吧。”萩原研二将金属环丢尽了垃圾桶“下次出门得带着圆环之类的东西,万一再被酒鬼缠上也好用一个稍微安全的东西哄酒鬼。易拉罐的金属环实在太危险了,万一把小阵平的手割伤了就不好了。”
“你能跟醉鬼说清楚道理?”松田阵平打开车门坐在驾驶位上。
“说不清,但是他怎么固执地认为我跟小阵平离婚了?”萩原研二坐在副驾驶上看向松田阵平“原来我们两个在大家的心里是已经是离婚夫夫吗?可怕。刚刚那么大声,ktv里的人听到了吧。”
“我怎么知道。”松田阵平脚踩油门驱车离开了让他和hagi社死的ktv“总之我是不会再来了。”
快到家门口,萩原研二不知道犯了哪条神经恍然大悟“啊,我知道了。”
被吓了一跳的松田阵平忍不住地给了萩原研二一拳“你干什么,大惊小怪的。”
“hagi是突然想到大家误会离婚的原因了。”萩原研二捂着自己被锤的胸口幽怨;“小阵平你下手好重哦。”
松田阵平没理萩原研二“说吧,什么。”
“好冷淡,这个时候不应该是一脸好奇吗?”萩原研二撇撇嘴。
“你还说不说,不说我不听了。”松田阵平威胁。
萩原研二“这就说,别不听啊。我觉得他们想到离婚是不是因为‘萩原阵平’变成‘松田阵平’的事情啊。”
松田阵平一愣然后露出半月眼“……他们有这么无聊吗?”
萩原研二耸肩意思很明显,警视厅里的大家就是这么无聊。不然为什么传出狗血三角恋的谣言。
“原来是把这件事情编进去了吗?啧啧,藤原真是一个有创作天赋的男人,有这种天赋就直接去当编剧一定会赚得比警察多的。”萩原研二感慨。
松田阵平“与其关心别人还不如关心自己呢,你打算明天怎么解释?”
“就那样喽,正常人都会把那当成玩笑吧。”萩原研二笑眯眯地说着“我们也随着他们哦。”
松田阵平咋舌“你真是完美的诠释了破罐子破摔。”说完,就关上了车门。
萩原研二跟了上来纠正“怎么能叫破罐子破摔呢,hagi这叫不无无畏的辩解。这是大智慧。”
松田阵平被萩原研二的鬼才言论气笑了,一巴掌拍在萩原研二的脸上。
夜里,松田阵平有些口渴醒了过来。转头一看却发现身边的萩原研二不见了身影。人去哪儿了?松田阵平迷迷糊糊地抓了抓头发,随手披了件外套就出去了。
一出门就看到萩原研二的房间里泄出微弱的光,松田阵平端着水杯疑惑,这人在干什么?
为了弄清楚萩原研二在搞什么鬼,松田阵平决定使用好久不用的潜伏技能点一探究竟。不过出师不捷,他被萩原研二堵了个正着。
萩原研二一脸好笑地看着松田阵平“小阵平你鬼鬼祟祟地在干什么?”
松田阵平白了萩原研二一眼后退一步“少转移话题,你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
“哪有,”萩原研二晃了晃自己手里的文件“就是发现自己有个报告忘记写了明天早上又急着要,所以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写了。”
松田阵平有些无语“你这家伙还真是被联谊冲昏了头脑。”
“小阵平不要这么说研二酱了,我会伤心的。”萩原研二嘟着嘴“你难道不觉得熬夜写报告的研二酱很可怜吗?”
“不觉得,只觉得你活该。”松田阵平别过头口是心非地说着。
萩原研二哼唧“冷酷的小阵平,怎么办还是很喜欢,那就只能原谅小阵平了,快回去睡觉吧。研二酱已经开始想念有小阵平的暖乎乎的被窝了。”
“你的重点是暖乎乎吧。”松田阵平露出半月眼。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萩原研二推着松田阵平进屋去了。
对二天一早,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一进警视厅大门就接收到了来自全警视厅的祝福“呦,新婚快乐啊。”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厚着脸皮收下了祝福“我们会的,替我跟藤原君说一声谢谢他。”
伊达航从身后走来“那你可能会把他吓死。”
“早,班长。”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异口同声。
伊达航“早。”
在看到伊达航手里的白纸后松田阵平心头一跳,是0吗?最后的审判要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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