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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听着就是脸色一黑,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意思回口反驳她,只能闷闷的应了一声,转身拉着两个孩子就往家里去。
“外婆,那是谁啊?”
狗爷看出她心情不怎么愉快,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声。
看气场的颜色就知道自家两个长辈都是心胸开阔的和善人,这样还能和别人结下梁子,倒也是件新鲜事。
听他这么问,张云的脸色微微的有些不自然。
她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开口说道。
“那个是我们楼下邻居的王爱平,你这几天应该能经常看到她。”
“她有个侄子以前喜欢你妈,死缠烂打的要跟你妈谈恋爱,被你妈拒绝了。”
说到这儿,她忍不住小声的抱怨了一句。
“不就是当了个小官么,比你妈大10岁还多,一身横肉凶巴巴的,你妈能看上就怪了。”
“从那时候起,她看咱们家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好像全世界都得供着她侄子一样。”
“咱家的仓库的锁头时不时的就坏一次,我总觉得是她干的……”
听说是牵扯到阿娘的烂桃花,狗爷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
虽然他老爹有很多毛病,可是总的说来还是三界一等一的好男人。
这朵烂桃花本人没看到,但是因为求爱不成就和邻居翻脸到十几年,也应该不是什么善茬了。
那女人头上那紫红色的气一点儿都不正,带着些脏脏的黑色,一看就是心胸狭窄尖酸刻薄的面相。
这样的人好记仇,一点小事都能计较好几年放不下,总想着找机会报复一下子。
他娘当年得罪了她,十有八九她要从自己身上找回这笔账。
狗爷猜的没错,在外公家住的第三天,人家就来要债了。
当时少年正在楼下溜达,很不巧的就遇上了从外面回来的王爱萍。
她正从一辆轿车上走下来,看到穿着海绵宝宝运动服的英俊少年,眼中蓦地就是一亮。
“哎呦,这不是那谁家女儿的孩子么,你妈呢,怎走了这么多年怎么没跟着回来?”
王爱平的嗓门又尖又高,引得远处的人纷纷看过来,还以为有人在吵架闹事。
不过她一点儿都不在乎,脸上满满的都是兴奋,眼中几乎要冒出光来。
昨天她旁敲侧击的都打听了个大概,据说那个男孩就是长孙家跑了的女儿私自生下来的,爹是谁都不知道,所以也没脸再回来。
当年长孙家的小丫头拒绝她侄子,让她被打了脸,这笔账她都记着呢。
刚好今天她请侄子夫妇过来吃饭,又遇上这个小坏种,也算是老天有眼,赏了她一个扬眉吐气的好机会,怎么可能放过!
“阿梁啊来来来,看看长孙凌妍的儿子啊,老公也不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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