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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灵零:“……”
“可是,人没有蛋,不会死吧?他伤势不是好转了吗……”俞灵零揪起一张纸,“我翻出那张信就应该有了个送人的任务,我还想着问问无眉是谁,自称为师的是谁,要是不比阴葵派远的话我能顺手把这个任务给刷了呢。”
现在刷个空气饼饼。
个头矮一点的暗卫道:“此人是自尽而亡。”
俞灵零遗憾地将这个带信送人的任务划掉。
青衣楼离着京城太远,但俞灵零一想到她这么久没有打帮战了就不想等待,尝试性开头朝苏梦枕借借人手,皇帝答应了。
当天,天色还没有昏暗,俞灵零一身橘红,眉点朱砂,骑着一匹乌云踏雪的骏马,领着群暗卫,从宫门出。
踏上以阴葵派为终点的官道。
……
刑部尚书裴矩站在一楼开阔处,负手遥望宫门,冷笑一声。
石之轩,魔道天才人物,比不得别人开宗立派,手下一大片弟子,他就两个徒弟。
他怎么也没想到,睡一觉起来,两个独苗尸体都凉了彻底。
此时,他身后空无一人。
“去哪里找两个资质看得上眼的人当徒弟,最好还是花间一个补天一个?还以为把这两个教好了呢,起码放出去死不了。”
风呜呼而过。
“不过,使我不得不浪费时间在收徒这种琐事上,在重新收徒之前,把她杀了吧。”
……
京城上空。
一只鹰从俞灵零这抹橘红出宫门开始,就在天上跟着她的轨迹飞行。
第一个深夜来的太快,[乙六]和[丙九三]发现了它的踪迹,却因夜色找不到它在哪。
第一个深夜时,俞灵零跨在马上,开心地抚摸着海东青的羽毛,问它,“我认得你,东方在哪里呀?”
第一看傻了
皎洁月光打在窗边,一个削瘦的女孩衣着单薄,捏着又长又细的针,借月光摸索着手上的衣服的刺绣。
月光下,兰花图案齐整又逼真。
可绣出这兰花的人的不仅是衣服单薄,还短了。
双手手腕双脚脚踝皮肤露于空气,在这冬转春的时节泛出青色来。
她的一举一动因此越发小心。
“一妮……”
女孩捏着针,睁着大大的眼睛看过去:“阿娘,我在呢。”
房间里有一张收拾得干净整齐的坑床,几团人影贴在同一处,这个家的女主人醒来,觉得有些冷,再一看,家里的臭丫头大晚上不睡觉把门窗打开,风都往屋子里抢人气了!
爬起来的妇人披着衣服,小心翼翼的把绣品放好,再捏着女儿耳朵,把人赶回被窝里去。
她将门窗合上,还耐心检查了一遍。
“你这个蠢妮儿,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间,外面连条狗都知道窝里呆着,你跑起来绣花,白天就没见过你这么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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