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医院内。
周年年红着眼睛看向周祁安,眼底满是委屈和痛苦。
“小叔,你别走,我一个人真的很害怕。”
她开始抹眼泪。
“我被顾景琛绑着,他还吓唬我,还有那两条鲨鱼,医生都说我可能会有心理疾病,我现在只剩下小叔你了!”
听到这话,周祁安的语气跟着柔和了一些。
“年年,你知道顾景琛这段时间一直在想尽办法让我和榆晚退婚,你就应该待在我身边,不要乱跑才对,现在好了,我已经了退婚申明,榆晚那边不会再原谅我了!”
“就差一步,我就能得到桑家和桑氏集团,为什么你就不能成全我呢!”
周年年咬住下唇:“所以小叔现在是在怪我吗?怪我没有好好听话,留在家里是不是?可小叔有没有想过啊,桑榆晚万一是耍你的呢?她根本没有打算把公司给你,只是……”
“我的律师已经看到那份合同了,不管她抵不抵赖,合同是有的,这段时间周氏靠着和桑家的关系,拉了多少合作,你以为都是因为我吗?是因为我要和桑榆晚联姻,我这才把他们留住的!”
周祁安眼底夹杂着些许怒火。
可看周年年这张倔强的小脸,还是忍不住低声叹息。
“好了,我不骂你了,你好好休息吧,别想太多,只是退婚而已,又不是分手。”
在周祁安看来,退婚哪里就意味着分手啊,只不过是咱们延缓婚期而已,他还是有办法和桑榆晚破镜重圆的。
周年年见此,她小声问说:“小叔,你的意思是,你还要娶桑榆晚吗?”
周祁安顿住脚步,他眼神底划过一抹坚定。
“这是保住周氏集团唯一的办法,就算没有桑榆晚,也会有别人的,年年放心,我不会让年年过苦日子的。”
周年年吸了吸鼻子,她对上周祁安眼底的坚定。
从头到尾她都知道,小叔不想过以前贫民窟的生活,所以毫不犹豫选择了依附桑榆晚。
他慢慢创立了周氏集团,受到别人的尊重,得到的东西,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所以他还是不死心,还是要和桑榆晚继续纠缠!
就因为她有钱,她是桑家千金。
光是这点,就让周年年羡慕嫉妒得很。
“我从小就是孤儿,想要的东西要拼尽全力才能得到,凭什么你就能拥有这一切,还不费吹灰之力!我也想当千金小姐,不想沦为一个花瓶,只能依附男人存活!”
“桑榆晚,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周年年眼底闪过一抹怨毒,顷刻间外面电闪雷鸣,狂风大作。
桑榆晚顿住脚步,看向天空,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女主的神情不太对,是不是被男配给吓唬傻了?男配那样吓唬人搁谁谁受得了啊,我要是女主,想撕了男配的心都有了!】
【可我怎么总觉得女主恨的不是男配呢?她一直在念叨着女配,不会把所有的错都归咎在女配的身上了吧,这也太小家子气了!】
桑榆晚也是这么想的。
周年年恨她,是因为她毫不费力就能得到周祁安,她身上有周祁安想要的东西。
现在加个绑架案在里面,她要怎样,才能让周年年放过顾景琛呢?
只怕是难上加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