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至于日常生活中的琐事,又或是最近几天所生的事情。
这些太零散了,许浩是不可能获知的。
人的记忆十分庞大,若是化神期修士在夺舍目标时,一股脑儿将其记忆全部接收,那么被夺舍目标的记忆,很可能会对该修士产生影响。
这会让化神期修士分不清自己是谁,从而失去真正的‘自我’。
因此,他人记忆可以进行‘观看’,这没任何问题。
但直接‘接收’他人记忆,在修真界中则是一个大忌在修士们看来,接收他人记忆,就等同于湮灭自我。
因为不知道原主的‘新能力’,许浩便向医生旁侧敲击道:“如果我继续用新能力的话,大概会有什么后果?”
“有什么后果?”
对于许浩的‘明知故问’,医生表现得有些愤怒:“到现在为止,已经有两个人死在你梦里面了,另外还有好几个人受伤那些人都是我去治的,你以为我会不知道吗?”
许浩算是听明白了。
这具名为罗杰的躯壳,除了患有恐怖的‘噩梦症’之外,似乎还觉醒了一种,能够将他人拉入梦中的力量。
或许是为了试验这股力量,罗杰冒险将庇护所内,未感染‘噩梦症’的普通人,也拉入了噩梦之中。
并且,已有两人因罗杰的新能力而死亡,另有多人因罗杰的新能力而受伤。
房间里。
医生越说越气,他的情绪都已变得激动起来:“罗杰,我不知道你试验这个能力,到底是有什么目的,但你最好还是到此为止吧。”
半晌。
待自己情绪平静下来后,医生又拍了拍许浩胳膊,叹道:“我知道你也不容易,但你总要为别人考虑一下吧?”
说罢,医生便自顾地站起身来,似乎是打算离开此处。
“哦,对了。”
在临走前,医生又叮嘱道:“你这两天最好还是别睡了,要睡的话,最好是等伤好一点再说。”
感染了‘噩梦症’的许浩,一旦入睡就会立马进入噩梦世界当中。
以许浩目前浑身是伤的状态,进入那个世界里无异于自寻死路医生让他先休养个一两天,这没任何毛病。
另外,从医生的后几句话里,许浩还分析出了另一个信息:
罗杰不断将人拉入梦中,似乎是有着某种特殊目的且这一目的,除罗杰本人外,其余人并不知晓。
不对,倒也不是所有人都不知道。
房间里。
眼见医生也已离去,持刀少女便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了,梦的源头你到底找到没?”
梦的源头?
听到这四个字,许浩很快就脑补出了其余信息:
所以,罗杰这些天里所做的试验,甚至不惜搭上了其余人的性命,就是为了寻找‘梦的源头’么?
见许浩沉默不语,那持刀少女以为,许浩是因医生的话而产生了愧疚感。
她提议道:“要不,你下回做梦的时候,把我拉进去试试?”
许浩并未回应对方,只是向少女说道:“先不说这个吧,你先我一个人单独待会儿。”
理论上来说,感染了‘噩梦症’的人,是不允许单独待在密闭空间里的。
这是为了防止感染者在梦中死亡时,无人能及时将其头颅砍下感染者一旦变异,对于整个庇护所来说,都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但考虑到许浩才刚刚睡醒,精神状态比较饱满,持刀少女便同意了许浩的请求。
“行,那我先出去一会儿,一个小时后我就回来啊。”
(第七卷,域外天魔许浩·卷二完)
喜欢凡力请大家收藏:dududu凡力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夏言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波澜不惊的生活会被某个人惊起涟漪。他似从江南来,携带一身山水,彼此相望的那一眼,夏言心在此刻漏了一拍。内容标签甜文轻松日常其它青春高中生活烟火气...
新预收已开,求收留安山村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应哥儿居然从徐家跑了!安山村衆人炸开了锅,议论纷纷。有说应哥儿是同人私奔丶也有人说应哥儿是被那後母逼走的此时安山村人口中议论的对象应小哥儿正提着包袱,满怀期望地奔向新生活。而观音庙中,秦松柳躺在地上,腿上的伤口使他难以清醒。二人于荒废的观音庙中相遇,从此两个人有了交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逐渐参与到了对方的生活中。先爱後婚,两个人都对彼此很好阅读指南1有生子情结,但占比不会很多,前期种田部分不多2很平淡的一篇文,设定较老套3可以不带脑子看,因为作者没带脑子写,为了剧情会给主角开开金手指,比如运气up丶力量up等等4有可能因为作者文笔问题越写越偏,请勿深究5作为作者写的第一本书,无论怎麽样都会更完,大家可放心养肥。内容标签生子布衣生活田园种田文日常HE其它亲爹不疼後娘不爱的我跑了,跑路过程中救了一个年轻猎户...
母爱往事一直是笔者心目中的母子乱文经典之作,行文看似平淡却丝丝入扣,代入感极高,再加上自己一直对肛交情有独钟,而且从母亲方面来说接受用肛门让儿子泄欲也比直接性交要来得容易些,个人认为母一文是这种生活类真实系乱文的典范。但总觉得肉戏少了些,而且故事写到儿子完全占有了母亲之后就戛然而止了,总让人觉得意犹未尽,终于在灌了几瓶啤酒后借酒撒疯酒壮怂人胆,斗胆提笔写下这篇狗尾续貂之作,众狼友请轻拍。笔者是重度母子丝袜肛交控,所以,你可以想象到这篇文章会往什么方向展了,不喜请绕道。续者按...
南溪从未想过,只是好心给学姐帮了一次鉴渣的忙,从此后,她的人生好像就转向了。某天。大学校园里,一个贵妇突然从天而降,甩出一张支票。给你一个亿,去勾引我儿子。南溪瞪大了双眼,不是。你拿一个亿来考验大学生?哪个大学生经得住这样的考验?(贫穷且貌美女学霸VS矜贵又毒舌豪门小少爷)...
婚后一年,苏郁躺在别墅卧室冰冷的大床反复自问当初为什么要跟邵谨臣结婚?同样问题,他对外人从来都是敷衍的一句宁海邵家,攀上就是赚到。殊不知那苦涩笑意的背后,却藏着他对邵谨臣深植于心长达七年的暗恋。邵谨臣身边朋友私下议论,说苏郁像极他们认识的某个人,苏郁彼时茫然。直到一天,在男人书房发现那张情侣深海潜水的亲密照,看着画中那张眉眼与自己有着几分神似的脸…背后真相,终于浮出水面。梦,早该醒了。苏郁没有当面提离婚,趁男人国外出差,将戒指与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了桌上。巴黎秀展前夕,邵家以赞助商的名义承租一座中世纪古堡,用作秀场。同行投来羡慕眼神,问设计师苏郁你和邵总认识?苏郁大方承认,目光坦然认识,前夫。话音刚落,却被人当即扼住手腕。男人于人前强装着镇定,人潮散去,却在灯光昏暗的休息室里,将苏郁圈在墙角。沉声唤他的名字,强势中带着几不可察的慌张,问道这么急着和我划清界限,你当法定的离婚冷静期,是摆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