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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流也笑。
但是她还是比较礼貌,将脑袋埋进渊明的颈窝里笑的浑身颤抖。
“咔嚓——”
丹叶手里的杯子碎成了粉。
她有些痛心疾的看着渊明:“你现在怎么这么贱啊?”
“贱吗?那就对了。”
渊明轻笑一声,恢复了原样:“和你待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哪有不变贱的。”
“渊明,你现在有点针对我了。”
“这话说的。”
渊明轻笑一声:“我什么时候不针对你?”
“……”
丹叶也笑:“今天你睡着了我就和小龙尊一起蒙上被子揍你一顿。”
“我借你俩两条胳膊好了。”
渊明耸耸肩:“啊,不好意思,得四条了。”
“还有一件事,丹叶。”
渊明勾唇,摆了摆手:“我不打嘎。”
“这事过不去了是吧?!”
……
没有魔阴身对于仙舟人来说本身就有一种解放重负的快感,加上一直压在她身上法眼的剧痛没有了,符玄现在可谓是轻快的很。
她现在每天办公都很轻巧。
怎么说呢……以前顶着法眼的剧痛,她做什么事情都会很累。
这是很正常的,毕竟长生种就算活的再怎么久也还是人,离不开人类的范畴。
但是现在不是了。
现在符玄是完全摆脱了这些事情的……呃……巡猎阵营的欢愉令使。
她感觉自己现在比以前强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而且在精神层面也放松啊。
罗浮现在算上她一共有六个令使了。
若无星神出手,真可谓是无坚不摧。
就算有星神出手也无所谓。
罗浮上还有两位星神。
虽然这两位星神一点都没有贯彻能者多劳这样的精神。
这两位本来就不用僵硬的贯彻命途,每天养老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种乐趣。
符玄捏了捏手里的笔。
她现在在想,自己成为令使这件事情到底要不要写封信回去告知一下家里?
说实话,离开家里这么长时间……
符玄当时离开玉阙的时候闹的并不好看。
毕竟玉阙的太卜司在仙舟联盟中都是出名的,还有联盟凝视星海的眼睛——瞰云镜,堪称联盟观星的第一重器。
就像是蓝星,同样的官职,一个在别的城市,一个在京城。
符家本就是着名的观星世家,从小符玄的父母和叔叔伯伯就给她灌输占卜和观星的各种有趣,各种好处。
但是后来因为和师父的争论,符玄硬是要离开玉阙,去证明命运不是固定的,一切都有转圜的余地,卜者不能依靠着占卜的命运行事。
难不成占卜到自己明天要死,自己还非要自我终结不成?
简直可笑。
符玄当时是这样觉得的。
在家族的强烈反对之下,符玄近乎是以自我放逐的方式离开了玉阙。
而当时的罗浮作为主商贸的仙舟,加上曾经拥有着云上五骁这样的传奇英雄史诗,加上又有那样天才绝艳的神策将军,所以罗浮当时的政治侧重点在商贸和军力——也就是天舶司和云骑军中。
当时的罗浮太卜司风气自由,并不像玉阙太卜司那样人人都要抓住机会,想要一飞冲天。
符玄一开始觉得这个太卜司很好,自由的风气,人人都能自由的讨论,表自己的意见,而且神策将军也很尊重人,不会因为官职高低而态度不同,或者露出轻视。
当然了,后来符玄也现,罗浮太卜司就像罗浮将军本人一样——自由是好事,但是过度自由在太卜司这样的地方可不算是个好事情。
再之后……符玄眨了眨眼。
就算关系闹得再怎么僵,她还是符家的族人,父母叔伯年事已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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