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时打篮球的一群少年已经放下篮球走过来,金发大眼的帅气少年替桃井五月答了话:“当然是因为非常怀念以前帝光一起合宿的时候呀。”
“好久不见,小榎本。”金发少年热情地握住她的手。
“嗯,好久不见凉太。”榎本奈奈把手抽回。
“对啊,正好比赛完了所以我们打算合宿一次大家一起打打球嘛。”桃井五月附和。
绝对不是这么简单。
榎本奈奈看着桃井五月眼底写满了诡计,一时间猜不出她到底想做什么。他们可以当做来怀旧玩耍,但是网球部不行,寒假过后很快就有一场联赛,怎样在这段时间里充分提升球员的潜力都有了明确的计划。
所以榎本奈奈得出结论,要离他们远一点。
“那你们继续打球吧,我们要回去放东西了。”她扯了扯幸村的衣袖示意他走,没想到他却径直走到了赤司面前。
赤司嘴角挂着笑,“又见面了幸村君,这几天请多多指教。”
幸村发现这位赤司君和之前看到的不一样了,显然温和了许多,而且瞳色也不一样了,难道是把隐形眼镜摘掉了?
幸村没将疑问表现出来,而是也扬起一抹无懈可击颠倒众生的微笑,“嗯,也请赤司君多多指教。”
在场的除了榎本奈奈谁都能看出来他俩的眼神对视微妙极了,彼此都不肯在这场眼神交流中败下阵。
只有读不懂气氛的榎本奈奈看了一眼手表,直接把幸村拉走了,“快点回去放好东西,比我预估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
幸村一行人走后,黄濑凉太伸展脖子,呼了口气。
“刚才气氛好紧张,我都没敢动。”他一边说一边拍了拍后颈。
青峰转着篮球,一脸不以为意,“赤司,没想到你追个人居然这么扭捏,喜欢就直接上啊。”这个合宿是桃井提议的,当时说的时候自然也是把目的告诉他了。
赤司没说话。
“要不我帮你去揍幸村那小子一顿?”青峰歪头想了想,“这样够意思了吧?”
他一打开话匣子就停不下来了,“我不能理解榎本有什么好喜欢的,又没胸又记仇,帮我买了两本杂志的事记到现在,小心眼。”
桃井拍了他一下,“阿大,你出卖女孩子还好意思说呢?”
青峰嘁了一下,“喂,赤司当时只是罚了我又没有罚她,她有什么仇好记的?”
桃井扶额,“阿大,重点在于你一个男生出卖女生,不是惩罚不惩罚的问题。”
“哼,我越想越觉得榎本除了一张脸简直一无是处。”
“呵呵。”赤司笑了两声,“青峰说话真是直白又坦率啊。”
“……”
网球部一行人自然也看懂了刚才一番眼神交战,尤其是对幸村部长的终身大事尤为热心的丸井和心思敏感觉得很有意思的仁王。
丸井看着和幸村并肩走着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一场眼神交战的榎本奈奈,忽然问道:“经理,你觉得你智商怎么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