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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方家村都下午了,两人就各自回家。
方城仕把竹篓里的草药拿出来,去了杂草后,放在竹匾上晒。
然后打水洗了个冷水澡,回房睡觉。
这一觉就睡到烛光晃壁。
房外依稀有人声。
方城仕穿上衣服出去,看见方年华他们都在院子里。
他就问:“都围在外面做什么?”
方年华骂他:“你这个缺心眼的,回来了也不知说一声,不知道大家担心?”
方城仕毕竟刚睡醒,脑袋没缓过来,被骂了也愣愣的。
他说:“我这不是想着回来了都能见着嘛。”
方年华说:“就你理由最多,你看看两孩子,提心吊胆一夜,课也没心上,人都焉了。”
方城仕就把目光扫向眼巴巴的两小孩。
他这时那慢半拍的神经总算搭上了线,恍然大悟地想:“我这是前科未消,又来后债啊。”
然后他想明白了,从善如流地认错:“我以后再也不进山,成了吧?”
大概是觉得他的“再也不”跟“我就说说”是一个意思,所以两小孩没动。
方城仕想了想,改了两个字眼:“尽量。”
方城祖这才松开扒着方年华衣服的手,冲到方城仕怀里。
方城仕被他撞了个趔趄。
方城仕本来想怼他一句,好在良心及时回归,考虑到小孩脆弱的心灵,改拍着他的后背说:“让哥看看,才几天没见,怎又瘦了?”
方城祖使劲攥着他的衣服,指控地说:“你明明说三天就回来。”今天都第四天了。
方城仕哎了声:“可不是哥骗你,昨天下山时正好赶上下雨,我和你小简哥只能等雨停。”
方城祖闷闷地说:“昨晚雨那么大,你没回来,我心都要凉了。”
方城仕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抚着方城祖的背好一会不说话。
方城祖抬起头,一双眼红红的:“哥,我可以少用点,零花钱不要也没关系,我只想你好好的。”
方城仕嗯了声,摸他的头:“哥不去了。”
方年华叹口气,说:“你是两孩子的主心骨,不怪他们粘着你。”
方城仕说:“这次是我不对,我检讨,伯母,这两日店里还好吧?”
方年华说:“一切安好,账本也在我这,你看看。”
方城仕就对杨理他们说:“厨房有菜,你们看着做。”
方年华牵着祚烨进屋。
方城仕也把方城祖牵了进去。
四人围桌而坐,对面的方年华把账本拿来,还有钱袋。
“这两日的盈利我都兑成整银了,不知道你回来,所以散钱还在我那。”
方城仕把账本拿过面前放着,却不急着翻开:“正好我也有事跟伯母说”他把想搬到镇上而且托人找到了房子的事简而言之地告诉了方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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