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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吧,我偷偷买了后一班机票,”侑揉了揉我的头,“但是这俩实在太折腾了。”
抬起头我摇了摇头笑着说:“确实没想到,但这时候你们能在我身边我很开心。”
他拉过孩子们,向我张开双臂,脸上是和我刚认识时一模一样的笑容:“是我们要谢谢你,贺须藤选手,你辛苦了。”
上前一步扑进他的怀里,我现在觉得相伴的时间还有那么长可真好啊。
?【月岛萤】月岛萤其实不想长大
◎月岛萤中心的乌野全员(无cp)◎
盯着老师背后的窗子,数着外面的树上有几片晒到枯了的叶子,月岛萤已经在教员室里坐了将近半个小时了。
只是和山口顺路来送进路意向书的,没想到班导抓着山口上次没考好的模拟试验,连着自己一起拉下水了。还有多久能说完,一共就这么几个方向可以考虑,山口的判定是c又不是e,班导怎么还能有这么多话可以说。
不久之前ih预选在半决赛遇上白鸟泽,不说老对手五色,就连新生的一年生大炮都让人不禁回忆起牛岛前辈在场上的感觉,下一场伊达工进场前,黄金川说了什么来着,好像只顾着嘲笑他头上的鸡毛了。
哦,他说,春高预选再见。
切,这个鸡毛。
虽然教练说了今天休息之后就要出发去合宿。但是日向那矮子应该还是吵吵着要影山给他托球吧,不对,估计现在已经练起来了,刚刚他们班导在走廊里吼他的名字,声音可够响的。
说回来,东京真的好热,为什么不能让枭谷和音驹来一次仙台,黑尾前辈跟木兔前辈大概又要来骗小孩了,都要打职业赛的两个人了,还和高中生一起闹不觉得累吗。
其实三年生们多多少少都被问过下一步的想法,春高去不去这个问题,武田老师问了,乌养教练问了,哥哥也问了,现在是班导在问,昨天八乙女好像还特地拉着山口问了,就算长大之后就不会打球了。但这一次的春高是不可能不去的,怎么都要用无数个问题轰炸来确认呢。
不好,这么想像是被日向菌感染了一样。
“老师再见。”拉开门走出去,月岛觉得耳朵里有点痒,听多了琐碎的话让人有些烦躁。
“月,去不去体育馆?”山口说道。
看了一眼已经往着楼下走的人,月岛想着为什么要去,回家睡一觉不好吗,去合宿的换洗衣服没收拾,课上的笔记没整理,手机和耳机都要充电,大把大把的事情等着他去做,训练的事情差了这一两个小时会怎么样呢。
结果捏着手里的排球,月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已经练起了发球。
有时候他会做像是噩梦一样的梦,奋力突破魔之第三日后,在半决赛的场上抽筋摔倒,日向生病离场,影山跳发失误,山口紧张胃痉挛,一二年生们颤颤巍巍站上场,十五分钟结束了比赛。
惊醒以后一边笑着自己是不是傻了然后又一边开始在所有人的训练计划上下功夫,偷偷往排球部日志里塞计划书的时候被谷地发现了,她还说着什么放心啦我不会说出去的。而事实却是第二天乌养教练就拍着自己的肩膀说你这小子看不出来挺热心的嘛,月岛皱着眉头去看谷地,她摆了摆手连连说跟她没关系。
谁信啊。
长时间的大巴车坐得人腰酸背痛,月岛发誓下次要是再坐在影山和日向前面,他一定用他们俩的袜子塞上他们的嘴,戴着耳机都听到了震天的呼噜声,不过真的要提起下次,希望最好是一月的比赛。
“徒弟——”木兔前辈竟然来得这么早,月岛打了个呵欠忍着头痛把眼睛努力睁开。
“师父——”日向冲过去了。
真是师徒情深,月岛每次看着木兔和日向见面打招呼都觉得胸口痛,忽略了木兔后面一直在叫的月月,他看到了站在台阶上方的黑尾,噗,这是什么发型。
“你笑了吧,月岛你刚刚一定是笑了!”黑尾指着月岛的方向大声说。
“没有。”月岛抬头看了一眼,把头发剪短没了鸡冠头的黑尾前辈看起来实在是,噗,对不起。
和音驹的练习赛还是十分棘手,这种熟悉的黏着感大概一辈子都忘不掉了,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听着山口大声地喊着:“全员,鱼跃一周!”
是,老套路就是常用常有。
说起去年选主将这回事,缘下前辈大约找自己谈了不下五次能不能接任,月岛无一例外全部说了不,并不是因为自己做不到,从功能性上来考虑必然会是自己。但是他觉得在乌野这个类型的球队中在这样一个重要位置上确实需要一个彻彻底底的正常人,自己是在情感上缺了一块的那种人,这一点月岛从来不否认。
至于影山和日向,谢谢了,球队会散架的。
“我不行的。”山口果然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你不是已经不是胆小鬼了吗?”月岛反问回去。
于是,山口忠便成了现在这个可靠的队长,而且,他确实做得相当不错。
一天训练结束去吃饭前,黑尾和木兔还留在体育馆里教着他们的一年生,月岛在原地停了脚步然后转身走了过去,什么啊,日向也在,连乌野的二年生也来凑热闹,算了,自己就不该走到这儿来。
“喂,那边那个眼镜君,要不要来帮忙拦个网啊。”黑尾前辈能不能不要用喝一杯吗的语气和表情说这话。
“我的名字是月岛,还有我是人,是需要吃饭的。”虽然这么说着,最后还是换了鞋站上球场了,月岛有时候觉得自己一辈子都得被这老狐狸缠着了,只要自己和他都还在打排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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