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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井さん,或许你现在可以联系到宇内老师吗?”照惯例赤苇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打电话到我这里来找人,怎么办呢,谁让又是截稿日了。
“你先去社区体育馆看看。”我有些伤脑筋地揉着眉心。
“去过了。”他迅速回复道。
“那就公园。”我继续说。
“没看到人,”他接着在我说话前应道,“滑梯下面也没有。”
“嗯——”我坐直了身子,仰头又仔细想了一下,“那我知道了,你到我家楼下等我吧。”
凭我经验,若是不出意外的话,这个交不出稿子的家伙有超过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正坐在我公寓的浴缸里自闭,二十个小时没有睡过觉加上连着两台紧急手术让我的脸色看起来绝对有够可怕,和赤苇在楼下碰头,这小子一定在心里吐槽我的黑眼圈比熬夜赶稿的宇内天满还要严重一点。
拉开洗手间的门,我双手交叉,低头以居高临下的方式俯视他,接着咳嗽了两声开口:“警告你麻溜地给老娘爬出来。”
上来之前赤苇已经把具体情况都跟我解释清楚了,这本他连载了好几年的漫画两年前就差一点要被腰斩了,这个月的排名又一次垫底,杂志社透了口风说可能这次是真的要停止连载了。但事情都还没确定下来,连做责任编辑的赤苇都没多慌,他倒是给我先耍起性子了。
“不想画了吗?”和他在餐桌边面对面坐着,我一掌拍在他早就画好的稿子上。
“想。”他低着头。
“那为什么要躲起来?”我追问说。
“我做了一个噩梦,”长过肩膀的黑色卷发遮住了他此刻的表情,“梦见自己后悔了没有再继续打排球。”
我明显感觉到我旁边的赤苇也突然怔住了,他接过我推过去的画稿,好像要说什么的时候被我打断了:“天满,要后悔的话,那场比赛之后你就该后悔了。”
他慢慢抬起头来,似乎是噙着泪的双眸里正在对我诉说着所有的愤怒。
我知道,他非常不喜欢我提到这些事。
高中二年级的那个一月,乌野突破了第一日的比赛在第二日败退,不服输的他在队友离开之后紧紧抱着我痛哭出声的样子,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带着这份不甘心带领着全队人继续前进的他没有能跨过宫城县预选赛的一关,在高中最后一年无缘全国。
而比赛的结果我依旧是后来才知道的,那天下午我刚准备从自习室回宿舍的时候接到了宇内阿姨的电话,她支支吾吾地说着什么天满好像比赛输了很不开心的样子,我也没有怎么听明白。总而言之就是她希望我回家一趟劝一劝他。
请了一天的假,我在公车上就给天满发消息,意料之中的一条都没回。
“阿姨,”我脱了鞋走进屋子里,“他人呢?”
阿姨指了指房间里的衣柜,对着我摇了摇头,然后关上了房门。
“喂,数三下给我出来。”我敲了敲柜门,“一——二——三——”
“都让她不要叫你来了,”不情不愿地从把柜门打开了一条缝,“又不是什么大事。”
见他不愿意出来,我便用力拉开柜子弯腰钻进去,同时带上了柜门,捏住他的脸说:“那就说,你到底有什么事?”
小的时候能够轻而易举装下我们两个的大衣柜。对于这个时候的我们就有些狭小了,我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对视的距离也比以前要更近一些,他眼睛里就只有我的一双眼睛,我确信他逃不开我的问题,也逃不开他自己的。
“比赛输了,”他抓住我捏着他的脸的手,力气大得我关节都有些痛,“我失误了好几次,没有人说对不起。但是听到他们说这就是最后一次比赛的时候我才发现,很有可能这也是我的最后一次比赛了。”
“不想继续打球吗?”我问道。
“想。”他当时是这么说的,在犹豫了半秒后依旧坚定地说出了口。
那个「想」字和刚刚他说的那个「想」字有差别吗,绝对没有任何差别。我相信他那个瞬间依旧认为自己可以拥有排球参与的未来,也相信他可以拥有。
可是相信是没有用的,就好像后悔是没有用的一样,被时间催促着做选择的人是没有足够的理智的,连我也是。我沈溺在一个冒险家的梦想里,从来没有觉得远航是一件没有未来且危险的事情,只想和以前的日子一般,我永远做着那个看着他背影的人。
后来的我们总是故意地忘记这一天,忘记他坚定地说出的这个字。若是不小心提起来甚至还会让他生气,就像今天这样。
估计一时半会儿他不会愿意跟我说话了,我拉开椅子站起来说要送赤苇出去,刚好再给他一点空间想想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你们这算是吵架了?”往着电车站走的路上赤苇小心翼翼地问我。
“不算,真吵的话我们会打起来的。”我回道。
“两年前你们是不是就打过一次?”他提起了那次天满跟他一起回仙台看联赛的事情。
我顿了一下稍微回忆了一下,说:“没打起来,我只是因为他回来之后就躲在我的浴缸里赶稿所以很不爽而已,真的打到差一点分手应该是某一年的春高,我没记错的话他去看比赛的那年,大概是你高二的时候。”
大学时候还没有确定正式连载的天满其实完全没考虑就业的问题。虽然偶尔能发表一些短篇,但是绝对还够不到能养活自己的程度,而我正深陷医学院惨无人道的学业之中,分不出任何精力去管他的事情。结果看完比赛以后他和一群旧同学喝得六亲不认,半夜还在外面用力敲着我的公寓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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