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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立刻开仓放粮,并在市郊设立救济站,把难民都安置下来。稳妥之后,再行细问。将地方官拿了,严审!”
&esp;&esp;帝千傲满面深忧,作势便要朝门外走去。
&esp;&esp;“帝千傲。”洛长安轻唤出声。
&esp;&esp;帝千傲顿步,回身不解道:“醒了。朕有事出去。可是身子又教朕伤了?”
&esp;&esp;“你对难民的态度说明你是一个好人。我那日说你是昏君,是不对的。对不起。”
&esp;&esp;洛长安脸红的摇摇头,低声的道歉。
&esp;&esp;帝千傲抿唇笑了一下,“听你说我是昏君是挺新鲜,但是以后不准再说了。”
&esp;&esp;洛长安也忍不住笑了,她又问:“溪嫔这件事情,你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或者这一切都在你计划之内?我不知道怎么说,但是,你是不是并不是真的要杀我?”
&esp;&esp;帝千傲拨了拨她的头顶,“笨死了。”
&esp;&esp;说完,帝千傲便出门去了。
&esp;&esp;洛长安被这模棱两可的几个字弄懵了,笨死了是什么意思呀。
&esp;&esp;是说她自作多情,其实没她想的那么复杂,他就是为了溪嫔而真的要惩罚她洛长安,只是被太后碰巧救下了?
&esp;&esp;但是昨夜他像个从她身上讨糖吃的愣头青又是什么呢。
&esp;&esp;烦死了。不想了。
&esp;&esp;放弃。
&esp;&esp;研究如何报仇,以及如何夺回白家的营生比研究帝千傲的心思要简单多了!
&esp;&esp;
&esp;&esp;洛长安从梅姑姑那里领了出宫的令牌,打算出宫去萧家布行。
&esp;&esp;“这张字条上有萧家的地址,还有简略的地图。离的不远,你一人可以吧?”
&esp;&esp;梅姑姑有交代萧家布行的地址给她,又不是十分放心,即便有夜鹰跟着,她也担心出什么纰漏,主要是帝君给的压力太大,长安稍有点动静,帝君就疯了。
&esp;&esp;“我可以的梅姑姑。放心。”
&esp;&esp;洛长安将字条接过来,萧家布行的地址,纵然梅姑姑不交代,她本身就知道在何处,出身白家,从小就和布匹绸缎打交道,帝都里大大小小的布行,她门清。
&esp;&esp;姑娘您有约么?
&esp;&esp;小时候爹常说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esp;&esp;她就扮演过间谍的角色,拿着银子去布庄买回来不同布行来的布料,回家以后研究一下别人的优略势,然后做到懂得市场需求,不断的打磨白家的布匹,始终做到领跑市场业界之首。
&esp;&esp;梅姑姑又要张嘴说话,洛长安端着每天都喝的汤药一股脑灌下肚子。
&esp;&esp;梅姑姑愣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这孩子喝药喝的越来越熟练了。
&esp;&esp;洛长安出了宫门,这次是出门办公,属于出公差,她并没有找帝君请示,之前帝君说过请假需要找他审批,现下,她是出公差,不是请假。所以不用找他审批,嗯,没有错。
&esp;&esp;这几天没有雪,日头也特别的大,地皮上的雪开始融化了。
&esp;&esp;洛长安循着记忆来到了萧家布行不远处,这条巷弄颇深,路上的雪融化,由于路上有些坑洼低处,积了不少泥水,足有脚踝那么深。
&esp;&esp;洛长安犯了难,这莫非是要淌过去,怪脏的,又冷,一会儿还和萧家谈事呢,满脚泥就尴尬。
&esp;&esp;旁边有个人影走了过去,非常高大的一名男子,穿着雪靴,皮面的,不怕水,淌着泥水就过去了。
&esp;&esp;洛长安羡慕了起来,刚想出声,那人却突然在路中间就停了下来,回转身子,笑笑的看着她,“你不常走这条路吧?”
&esp;&esp;洛长安一怔,连忙说:“是啊,很久没走了。上次走还是七八年前吧。”
&esp;&esp;那男子细细的看了看洛长安脚上穿着的干净洁白的绣鞋,“这路最近在修,坑坑洼洼的,怪不得你不晓得。你稍等一下,你那绣鞋干净的很,弄脏了就可惜。”
&esp;&esp;说着,那男子便从路边搬了方方正正的大石板放在积水上,他用脚踩了踩,确定了稳当,就又接着去摆下一个,直到摆到出积水的地方,他在那头笑道:“可以了,过来吧。”
&esp;&esp;洛长安的心里暖暖的,那人面容温和,看起就像邻家大哥哥,她感激道:“谢谢你啊。不是你,我可遭殃了,保准特别的狼狈。”
&esp;&esp;“举手之劳,不必谢了。”那人说着便朝洛长安点了下头,随即就拐过去街角了。
&esp;&esp;洛长安踩着石板走过了积水,转过了街角,又见不少积水,但是积水路段已经摆好了石板,洛长安心中一暖,定是方才那位好心人帮忙摆的。
&esp;&esp;来到萧家布行,洛长安的鞋子一点也没有弄脏,心情也明朗了起来。
&esp;&esp;她立在门处,立刻有小厮迎了过来,“姑娘您有约么?”
&esp;&esp;“倒是没有约。不过我是宫里来的。”洛长安将自己的宫令出示,“我来求见你们少东家,为宫里的主子们拿一些布。”
&esp;&esp;那小厮连忙道:“宫里来的是不用提前约的,不好意思,我之前没见过您。您快进来。”
&esp;&esp;洛长安笑道:“我第一次来,不怪你。”
&esp;&esp;洛长安随着那小厮走进萧家布行,院子里整齐的摆放着染布用的器皿,晾衣杆上有不少各色布匹正在晾干,洛长安满眼喜悦,这些都是她熟悉的场景,她有种回到以前的错觉,那时爹娘健在。
&esp;&esp;来到了内堂,那小厮说道:“怎么称呼您?”
&esp;&esp;“我叫洛长安。”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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