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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原来他可以这样的温柔,她的反抗显得没有诚意,出乎意料的她得到了以前从未得到过的身体的欢愉,她自责着,她厌恶这样的自己。
&esp;&esp;她切齿道:“帝千傲,你好脏!我讨厌你!”
&esp;&esp;“这就是我,既然有胆量招惹我,就要有本事承受这样的我。”
&esp;&esp;“为什么不给我名分,为什么让我如此卑微,难道我……连做你的妾都不配吗!”
&esp;&esp;洛长安崩溃了,她改变不了帝千傲,也左右不了他,更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她该怎么办呢,她需要权力啊。
&esp;&esp;难道,她就一辈子屈居人下,看着仇敌平步青云吗。除了帝千傲,她还可以凭借谁扶摇直上?
&esp;&esp;“我怎么可能让你做妾呢。”帝千傲的指腹抚过洛长安的眉宇,她天庭饱满,眉目隐有凤威,不是妾的长相,“洛长安,把话说清楚,你要的名分,还是权力?”
&esp;&esp;洛长安一怔,这问题是有区别的,要名分是因为爱一个人,而要权力是在利用一个人。
&esp;&esp;她要的是权力。然而,她不敢直言自己在利用帝君,除非自己不想活了。
&esp;&esp;洛长安思虑了许久,昧着良心,撒下弥天大谎,“我要名分,我要明正言顺的做你的女人。”
&esp;&esp;对她来说,有名分就意味着有权力。今晚的答卷她已经交了,至于结果如何,要看帝千傲如何处理了。
&esp;&esp;帝千傲将洛长安拥入怀中,她撒谎时候会垂下眸子,左右转动眼珠,他知道她的习惯,年仅二十七岁便成为帝君,并非偶然,他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相反,他太懂得看透人心了。他的手收紧,眼内有几分受伤的神色,“朕知道了,明天朕交代人去办。”
&esp;&esp;洛长安心里立刻紧张的怦怦乱跳,帝千傲同意给她身份了!是答应,还是美人,或者会不会是贵妃?!不会直接赐封皇后吧!
&esp;&esp;洛长安仿佛已经拿起赐死宋盼烟和慕容珏的鸩酒!
&esp;&esp;她等待升职这一天等了一年多!
&esp;&esp;终于,她等到了!
&esp;&esp;但是,他也没有说一定是封她做宫妃啊,那也就是说也有可能是安排人把她赶出宫去?
&esp;&esp;洛长安斗着胆子把手环在帝千傲的腰身,身为暖炉,她不能逾越去对帝君搂搂抱抱,但是她今天豁出去了。已经这样了,不差这一抱,她在他跟前,还需要顾忌什么。
&esp;&esp;朕看你的表现
&esp;&esp;经过这几次忤逆帝千傲,她发现虽然帝千傲很花心,又很凉薄霸道,但是似乎不会滥杀无辜。所以,她胆子大了些,尝试着去更进一步的接近帝千傲。
&esp;&esp;因为方才再度将他惹怒了,她有预感,他应该这次离开会不止是半个月。兴许是永远。
&esp;&esp;心里七上八下,嘴里就唉声叹气,患得患失。
&esp;&esp;帝千傲感受到她的手臂柔柔的揽在他的身上,红着脸分外乖巧,有认错的趋势,他嘴角露出了一丝欣慰的弧度,她低眉顺眼的时候,他还是可以平静的和她对话的。
&esp;&esp;“洛长安,认识到错误了吗。”
&esp;&esp;洛长安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还好他没有把她的手从他身上挥开,看来封宫妃的可能性极大,是什么品阶的呢,时间过得太慢了,好希望眨眼就到明天,“认识到了,以后我再也不顶撞帝君了,再也不惹帝君生气了。我会好好抄写宫规,以后不再不自量力的逞强了。”
&esp;&esp;“朕看你的表现。”
&esp;&esp;“帝君……”
&esp;&esp;“说。”
&esp;&esp;“明天你会回来龙寝么。”
&esp;&esp;“不会。”
&esp;&esp;明日起有为期十日的皇家牧场狩猎,皇室男子、群臣皆会参加。东冥王朝每年都会举行这个盛典,目的在于使朝中男儿保持血性和野性,居安思危,保持初心和进取心。
&esp;&esp;“哦。”那完了,搞不好不是要把她封妃,而真是要把她赶出宫去,然后换一个不会顶撞他的暖床丫鬟。
&esp;&esp;“睡觉,洛长安,不要胡思乱想。”帝千傲冷声打断了洛长安的臆想。
&esp;&esp;洛长安想了许久,久到天色也似乎泛白,远处有了公鸡啼叫之声,她想无论对帝君来说她多么卑微,但对她来说,毕竟相处一年,她虽然要被赶出宫去了,多少该道别,她借着月光细细的打量着帝千傲的面庞,小心翼翼的记住这眉眼,他是不容侵犯,永远不属于她的男人。
&esp;&esp;“奴婢走后,帝君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明日一早奴婢会将手中未完的事情列下清单交接给梅姑姑的。祝东冥昌盛太平,祝帝君康健顺遂。”
&esp;&esp;帝千傲阖着的眸子动了一动,果然,他的预感是对的,今晚她做好了诀别的决心,不得到她要的权力,她便打算跑路另谋出路了。把他当什么,白白消遣他一年么。
&esp;&esp;翌日清晨,帝千傲出得龙寝,活动着手臂,洛长安在左手臂上枕了一夜,如今酸麻的厉害。
&esp;&esp;海胤和梅姑姑侯在院中,见帝君出来了,两人相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了震惊之色,帝君耽搁了半盏茶功夫,起床较平日晚了!
&esp;&esp;梅姑姑心里格外开心,我们长安果然与别人不同,帝君虽对长安非常严厉,但是心里还是对长安特别。帝君从十五岁登基,每天早晨卯时必然会起身去处理政务,哪怕是生病了,也从不晚起,是极其自律的人。
&esp;&esp;今日晚起这小半个时辰,是对长安地位不同的最好说明。
&esp;&esp;虽然昨夜有点小插曲,帝君中间去了绣球宫,但是帝君后半夜还是回来了,和长安似乎又好了。
&esp;&esp;“梅官,以后让洛长安做你的副手,帮你处理些事情吧。不用因为朕就格外关照,做的不好,一样敲打她就是了。”
&esp;&esp;梅姑姑连忙低头,心想话是这样说,那我还真能敲打么,刘秀、玉珠倒是敲打了长安,帝君把绣球宫连窝端了,这话我就听一听吧,主要长安这孩子聪慧能干,做我的副手也绝对是神助攻,“不知给她什么品阶。做我的副手免不得和各宫头目交接,品阶低了,压不住阵。”
&esp;&esp;帝千傲拢了拢眉心,“一步登天,难以服人。稳一点,试试她是不是那块料子。”
&esp;&esp;对她,他的期望只是陪寝,短期内不会有变化。但似乎,她野心并不小,并且缺少耐心,才蛰伏一年,便已经失去了耐心,是操之过急了。现在,明显她还不能成为登上那个位子的人,还早得很。
&esp;&esp;梅姑姑思虑片刻,沉声道:“我和长安相处了一年,这孩子心细,仗义,顾虑也多。磨练几年,准有不错的结果。希望她可以成为配得上帝君的人。我寻思不如教她从从三品女官做起。”
&esp;&esp;帝千傲颔首,“朕认为可以。就这么办吧。”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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