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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人偶剧场＊＊（第1页）

:a|提线木偶

我睁开眼睛，现自己被悬挂在天花板上。

无数根近乎透明的丝线缠绕着我的四肢，每一根都延伸进虚空之中。我试着动了动手指，却现整条手臂像被某种力量操控着，僵硬地抬起，又缓缓放下——完全不受我的控制。

床头的镜子映出我的脸，嘴角被人用红线缝合，强行拉扯成一个微笑的弧度。

手机屏幕亮起：

「今日剧目：扮演好你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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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a|便利店的人偶店员

便利店的自动门变成了一幅厚重的幕布，拉开时出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店员站在柜台后，身体完全由陶瓷制成，关节处有明显的接缝痕迹。他的眼球是玻璃珠，转动时出细碎的碰撞声。

“今日特供剧目……”他的下巴机械地开合，声音像是从腹部的留声机里传出来的，“《被遗忘的收银员》。”

他递给我一个木制购物篮，里面放着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血管末端连接着几根断裂的丝线。

“请支付……”他的玻璃眼珠转向我的左手，“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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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办公室的傀儡戏

公司的电梯变成了一座老式升降舞台，钢丝绳嘎吱作响。

门开后，我看到所有同事都变成了提线木偶，他们的丝线在天花板上交错成网，最终汇聚到总经理办公室。经理坐在巨大的控制台前，手指飞快地拨动操纵杆，让每个木偶做出敲键盘、接电话、假笑的标准化动作。

当我走进办公区时，一根新的丝线突然从天花板垂落，精准地刺入我的后颈——

我的双手立刻不受控制地放在键盘上，开始自动输入一行行毫无意义的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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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天台的人偶师

苏雅坐在天台边缘，手里捧着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偶。

她的十指缠绕着丝线，轻轻一扯，人偶就做出和我完全同步的动作。

“今天的角色是……”她歪了歪头，间露出几根断裂的丝线，“‘察觉真相的觉醒者’。”

她松开一根线，我的左臂立刻垂落，失去知觉。

“但剧本里……”她又扯动另一根线，强迫我的右手抬起，掐住自己的喉咙，“……这个角色会在第三幕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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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会议室的终幕彩排

投影仪播放着昨天的监控录像，画面里的我正在办公室自残，用剪刀剪断自己后颈的丝线。

“这段表演不够完美。”总经理的木偶脸裂开一道缝，露出里面精密的齿轮，“今天的终幕要更震撼。”

他按下控制台的红色按钮，所有同事的木偶头突然o度扭转，用空洞的眼眶盯着我。他们的胸腔弹开，露出里面缠绕着丝线的齿轮组。

人力资源总监的傀儡举起一份文件，封面上写着：

《角色号最终幕：自我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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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地铁站的木偶群戏

闸机口站着十个我的木偶复制体，每个都穿着不同日期的衣服。

检票员剪断一根丝线，最旧的那个木偶立刻散架，关节滚落一地。

“选一个角色存活……”他的剪刀移向月o日的木偶，“……其他的都要销毁。”

当我伸手去抢时，所有木偶突然同步开口：

“你以为自己真的是‘玩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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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衣柜里的真相舞台

衣柜内部变成了微型剧场，舞台上的提线木偶正在重演我过去十天的生活。

苏雅站在控制台前，她的后脑勺裂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齿轮。

“最终幕……”她拉动丝线，舞台上的“我”举起刀刺向喉咙，“……永远是死亡。”

木偶倒下时，剧场的幕布缓缓拉开，露出后面无数个相同的舞台——每个舞台上都有一个苏雅，在操纵着一个“我”的木偶。

最远的那个舞台上，木偶的丝线终于全部断裂。它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转头看向观众席——

——和我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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