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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是恶人还需恶人磨。”
念兮问道,“新昌公主呢?”
“自然是退了婚约。她将姜媛害得那样,新都候府如何肯咽下这口气。本来姜家二郎尚了公主,这辈子便只能做个富贵闲人,那是姜家新一代顶出色的儿郎,正好借此事脱身。”
念兮沉默片刻,“也不知她们后悔吗?”
王慕宜摆弄着手里的摆件,无所谓道,“后悔有什么用?事总是她们做下的,后果也得她们自己担。”
两人正说着话,有侍女进来,“夫人,外头来了一位小郎君,说要点乳糖真雪,婢子们说没有,他赖着不肯走。”
念兮和王慕宜出去看。
果见门口立着一位四、五岁的小男孩,站姿板正,一只手附在身后,满脸严肃,见到两人,故作深沉道,“你便是主家吗?”
王慕宜成婚已有大半年,如今对小孩子十分稀罕,尤其这位小郎君生得玉雪可爱,偏又学大人做派,更添两分乐趣。
“你是哪家的郎君啊?”
男孩一见王慕宜这笑吟吟的模样,朝后连退好几步,“没有乳糖真雪那就换其他的冰食,休要拖延,快些盛上!”
他一身绫罗锦衣,兼之气势十足,一看便知出身大户人家。
王慕宜极有耐心,“秋日里哪有人再吃冰食,何况你年岁小,小心晚上回去闹肚子。”
左右看了看,又问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你的仆从呢?”
她越是关切,男孩越是不耐烦,“关你何事?你只管卖我便是,小爷有钱。”
王慕宜本就不是那等温柔性子,被这男孩一再抢白,这会儿也不再觉得他可爱。
念兮原先一直在旁看着,此时开口道,“我们这家店只招待女客,不招待男客。”
男孩拧眉,扭头看看四周,见来往皆是女子,低头想了想道,“我是小孩,算不得男人。”
王慕宜听笑了,“你倒是能屈能伸。方才不是还自称爷吗?”
“她们只说这家店的饮子好,我哪里知道不要男人进来。”男孩鼓着脸,背着手来回踱了两步,再转身已经换了一副嘴脸。
“夫人,我与家人走散,疲累得很,你且好心卖我一碗冰食吧。”
他前倨后恭,却半点不叫人讨厌。
王慕宜实在喜欢这般聪明的孩子,便好心叫他坐在大厅,使人给他上了一碗热饮。
没一会儿功夫,他家的仆从便火烧火燎地寻了来。
人小鬼大
第二日
“浮生半盏”的侍从火急火燎的来温府寻念兮,“小姐,昨日那位小郎君又来了。说是吃了咱们吃食,上吐下泻,他家要咱们给个说法,不肯走呢。”
父亲与哥哥都在衙上,念兮不想叫母亲担忧,便要先去铺子里看看,“慕表姐呢?”
“已着人去平阳侯去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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