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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睿德母亲看着录像带,颇是感怀,对着郝思加叙述:“从小我让他练琴,想他和我一样走音乐道路,他不喜欢,念大学干脆搬出去不与我们来往了,隔了好几年才回来。小时候他跟着我四处跑,长大工作也是满世界飞,好像永远停不下来。我与他一年见个一两次,每次我都会问你最近开心吗。他回答我挺好的,我就知道,他并没有说得那样好。”
她望向郝思加,目光和蔼:“今年你们过来,我也问了同个问题,结果他说‘很开心,妈妈,我感觉每天都很有活力’,那种表情,我真的很多很多年没见到了。小面包,是你让Reid拥有这种他人无法给与的幸福,独特,无法被代替,谢谢你。”
郝思加喉咙哽咽。录像带中,十几岁的白睿德与乐团一同演奏波丽露。他架着小提琴,却没将这场表演放在心上,时常放空视线,不知道在看、在寻找什么。
过去送礼,也收到不少。第一次过节,白睿德父母毫不吝啬,为郝思加准备了许多礼物。他推不掉,只好接受,送上数句感谢,抱着步行回公寓。
进门开灯,圣诞树孤零零杵在起居室中央。
吃过的晚饭冷在胃里。他啊一声,空荡荡的房子发出回音。郝思加关掉所有的灯,趴到沙发上。挂钟走过十一点,因为家里太安静,反而能清晰地听见窗外的声音,时不时传来的路人欢笑。
有点冷了,郝思加不高兴起来调暖气,头埋进靠枕,再抬起,挂钟已逼近零点。
不知道白睿德在火车站情况怎么样……那里透风吗?会冷吗?不会真要在站台过夜吧。
想来惆怅,只好安慰自己,节日而已,今年没法过,明年也能——明年。
近来他其实有意避开想未来的事情,一旦想了,总会蹦出许多衍生的念头。他怕自己想多了,到最后,一个也实现不了,期待落空的那刻往往需要承载更大的失望。过去类似的经历太多,他已不再敢把梦做得太好。
但和白睿德一起,又忍不住做这些计划。明年,明年的明年。他摸出手机,打电话给白睿德,无人接听。
阵阵忙音过去,也许是没电,或者没信号。现代通讯如此发达,却仍然无法在准确的时候快速传递一个人的需要。郝思加扔掉手机,怎么办呢,一开始说得言之凿凿,绝不再掉坑里,现在不止坑里,还是在坑底,他一点点把自己埋得严严实实,再爬不出来了。
好想见他。
郝思加躺着,安静听自己的呼吸。忽然耳朵动,似乎有人开门。他不敢置信,猛地坐起来,又立刻低下脖子,害怕是一时幻觉。
“思加?”
白睿德看到家里黑成一片,出声喊,没得到回应。他以为郝思加睡着了,放轻动作,摘掉围巾手套,刚放下,有团身影飞扑过来。
没有抱怨,没有任何责怪,紧紧抱住他的那双手仿佛说明一切。白睿德开灯,屋里重新亮起来,挂钟慢悠悠晃过十二点。他舒口气,拍拍郝思加问:“等到现在吗?”
郝思加闷在他怀里,很轻地嗯一声,问他怎么回来的。
“临时找到一辆车,运气真好,碰到好心人愿意给我搭车。后来火车也恢复了,不过要是留下来等,肯定没法在十二点前赶回来,说好和你过圣诞,我不想食言。”
郝思加又抱紧他一些,“谢谢好心人。”
白睿德笑了,他松开郝思加,问要不要拆礼物,郝思加红着眼说要。他进房间取出事先藏好的礼物盒,回起居室递给郝思加。
拆开是一瓶葡萄酒。正面印的酒标是莱茵高那座酒庄,不过和郝思加在那边喝到的有所不同。这瓶看上去很有些年头,郝思加转到背后,标签上只写着一个年份与一句话。
“‘致未来的Reid:往后一生很漫长,但别忘了这重要的一年’。”
白睿德念道。他摩挲酒瓶,对郝思加说:“我十五岁那年,气候好,葡萄丰收,是酿酒的大年。我第一次去地里摘葡萄,舅舅说单独给我酿一桶做纪念,作为这世界给我独一无二的恩赐。可惜,那桶最后只留下三瓶。第一瓶我没珍惜,二十岁不懂事的时候喝掉了。到第二瓶,我成长许多,送给爸妈做结婚三十周年的贺礼。还剩下最后一瓶,我一直没动,想着一定要好好保存,直到找到最重要的那个人,再亲手交给他。
“这个人我找了好久。有过那么几次,我以为我找到了,结果还是不对。有段时间我想,是不是不会有这样一个人出现,那我只能把这瓶酒带进棺材陪我了。不过还好,在这之前,你来了。
“这瓶酒的年份也是你出生的那年。思加,我走过的路确实比你长一些,但这不代表我比你更聪明或者更优秀,实在要比,可能就是多了点失败的经验教训。说实话,我有时会很不安,毕竟我大你这么多岁,你还能跑的年纪,我可能要先去坐轮椅了,所以相信我,你烦恼过的事情,我都想过。”
葡萄酒依赖风土与气候。某一年,所有自然条件不约而同走到最合适的位置,世界给与人类一次丰厚的回馈。摘下葡萄那刻,谁也不知道这份等待放入橡木桶会熟成至哪种结果。
郝思加对着那瓶葡萄酒,低头不语。白睿德早已摸透他的行为模式,熟悉这个表情。小天才下笔,总能写出很多动人句子,然而真正受到触动时,郝思加是不爱说话的,他需要慢慢体会、消化。
这种体验是独一份。此后余生都不可能再有这样一个人像郝思加这样,能让自己花上如此多的精力来琢磨一个眼神,一个动作。
“有些差别,我和你都没办法弥补,能做的只有在可以掌握的时间里,把最想做的事情全部做完。最后这一瓶,送给你,schatz,ichliebedich——你听得懂的,我知道你报班在学德语。”
无论学习哪种语言,第一堂课,老师都会先教“我爱你”的说法。这莫名其妙的约定俗成好像也是一种暗示:在熟练运用任何修辞与语法之前,人最该学会借最简单的语言表达爱。
白睿德不缺各种形式的礼物,唯独缺一句话,用来证明他所做的一切不是白费功夫,而是有回应,有同样一颗心在靠近。
ichliebedich。郝思加抱住对方,贴在白睿德耳边复述一遍。那夜圣诞树不再孤单,东摇西晃,挂着的装饰品掉下来,躺到地毯上,被人握住放入掌心。
他们都收到一份最好的礼物。
*
回国后,一切太平。两人两个家,偶尔住住这里,偶尔留留那边,无论大小宽窄,总归都在一起。
近日,迈赫厘传出内部消息,据说CEO年纪上去,正在考虑退休,总部迟迟没有安排空降兵,似乎有意让作为二把手的白睿德接替。
权力变动总能引发众人热议,话题中心的人物倒是一派祥和。下班前,白睿德的会议进到尾声,他手机震动,有信息进来。
看完后,他忍不住嘴角弯弯。身边员工见了,笃定是天大的好事发生,八卦魂起,问他怎么了。
“出门没关窗,家里进猫了。”
什么呀,还以为你的升职信到了!员工彼此看看,很是吃惊,暗想老板不是住高层吗?接着问哪只猫本事那么大,爬这么高。
白睿德放下手机,郝思加传来一张没穿衣服的照片,配字:给你半小时。
他舒心笑,说最特别那个。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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